”
施隽深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她分明清楚一切,也知道施家是什么样的角色,眼中却没有忌惮或惧意。
反而让施隽深觉得省事。
“我不打算把她送回施家。”施隽深将牛皮纸袋放在会议桌上,指尖意味深长地轻叩了叩,“她对你的感情很深,我也不会做什么。”
虽然语调缓和,但他眼中分明是漠然而专断的意味,一切宽容都不过利弊权衡后的选择,
假若他改变主意,要将女儿带走也易如反掌。
“只要你安分守己,一切都不会改变。我会是她的靠山。”
他的话外之音宣朝歌听得出来,却不在意,甚至有些意外。
宣朝歌的身材高挑,穿着酒店的拖鞋时却比施隽深低许多,抬着眼看他,剔透清澈的眼眸中显见疑惑。
就这么简单?
施隽深当然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但只要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一切前尘纠葛都不会影响他用人。
宣朝歌给了宣月逐施家给不了的东西,也未做过任何对不起孩子的事,这就是她的保命符。
“他们是兄妹么?”施隽深没多解释,随口问道。
女儿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当姐姐了。宣朝歌回答:“是姐弟。”
施隽深“唔”了声,继续说:“过几天我让几个人过来跟着她,通告不用再接了。”
他的语气就像面对下属一样不容置疑,宣朝歌没有反驳:“你自己去和她说。”
施隽深知道宣朝歌没有拒绝的余地,这个回答却在他的意料之外。
“为什么?”
宣朝歌看着他,桃花眼中的神情高深莫测。
因为很难哄。
她哄小孩的水平也就是投其所好而已,把崽喜欢的东西拿走了要怎么哄?还是让施隽深自己操心吧。
“你不敢?”宣朝歌问他。
施隽深失笑:“这有什么不敢?”
一个小女孩而已,就算是他女儿又能怎样?
两人回到起居室,明亮温暖的灯光下,年纪小小的姐弟聚在地毯上一起玩积木,场面十分和谐。
宣月逐的嘴还是停不下来,小奶音叭叭地在客厅里响个不停:“开学之后我可能还要请假去走秀,你要不要一起去看呀?”
施遂星点点头:“好啊。”
有些人可能觉得忙碌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