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助理的声音:“宣总,我们的人没在机场见到您,是您有另外的安排吗?”
“囡囡要吃蛋糕,队伍人多,还没买到。”宣朝歌平淡地说,“没赶上就坐下一趟。”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责难的意味,声线清冷,落在助理耳朵里却像“还要我教你吗”一样有压迫感。
助理心里一惊。
先不说宣总给不给女儿吃蛋糕这件事,就算要买限量款蛋糕,按这位的习惯也只会出个高价立刻买到手,怎么可能浪费时间排队?
更何况因为蛋糕误机的性价比……
“没事挂了。”宣朝歌不容置疑道。
助理连忙应了声:“明白了,宣总,我这就安排。”
买蛋糕的队伍缓慢向前挪动。
为了避免被认出来,排队之前,宣朝歌给女儿戴上了口罩和棒球帽,搭配着利落的小卫衣和长裤,模样又飒又可爱。
她用平板玩着游戏,偶尔看自己的手表一眼。
过了一会儿,宣朝歌注意到她接到了新信息。
看来是儿子终于醒了。
宣月逐看了一会儿,拉住了宣朝歌的手晃了晃:“妈妈。”
她把宣朝歌拽低了点,凑到妈妈耳边说:“星星生病了,我能不能去看看他再回家。”
宣朝歌当然不会拒绝,故作迟疑地道:“好吧,反正也误机了。”
第一医院有着这座岛上最好的医疗设施,因为私立背景与高昂的费用,从资质到环境都是顶级的。
由专人指引乘电梯到了高层,走廊宽敞明亮,偶有往来的人都脚步轻微,色调温暖的灯光洒在医护人员白得不近人情的制服上。
病房外的人很多,宣朝歌扫了一眼,熟面孔只有边明义一个。
经纪人迎上来,面露歉意:“麻烦您来这一趟了,施总……”
他的语调顿了顿,见到宣朝歌眼中了然的神色,索性也不再遮掩:“施总有急事不在,让我代他谢谢您,少爷见到月逐一定会很高兴的。”
在外人眼中,施隽深是他手下的艺人。然而从真正的关系来说,边明义称呼施遂星“少爷”才是习惯。
但宣家人出现的时机太巧了,无论是保护施遂星的排场还是他们对施隽深的态度,只要对方不是没心眼的人,应该都猜出了施隽深的身份不简单。
很多人对带孩子来医院这样的地方都有所忌讳,无论宣朝歌此举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