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不悦,隐约不愿让这么多人看到她。
副官的哨声响起,马匹犹如离弦之箭般奔出。
温淑颐以马靴的铜刺夹着马腹,驱使良驹提速。
朝歌的烈马却仿佛失却了烈性,从容慢跑着,在对手的全力以赴下落入下风。
秦铎直觉不对,然而他对胜负并无得失心。毕竟只要他在场,他夫人输了不想履约,任何赌约都要作废。
上将这样万人之上的将领,甚至无需他开口,旁人比他自己还怕他当众落了面子。
望山跑死马,区区平原对血统高贵的骏马而言却毫无难度。
胜利在即,温淑颐兴奋不已。
她眼见着旗子正在眼前,忽而听见身后的马蹄声愈发近了,腿都激动得有些发软。
怎么会比她想象中还快。
她死死盯着目标中火焰般飘动的小旗,紧赶慢赶,心中预感攀升至顶峰之时,只察觉到身边刮过一阵风。
黑色的阴影犹如乌云又似反常的电光,从她身侧错身而过,令一人一马追赶不得。
那一只毫无劳碌之色的纤纤素手抓起旗杆,竟是轻而易举地在高速中,从她面前不到两丈之远拿走了旗子,而后乌照返身,绝尘而去。
朝歌从马镫上站起俯身的动作轻松而娴熟,颠簸中,她娇妍的面容上仅有专注,一丝踌躇畏惧也不见。
如若不是技艺精湛的人,是绝对做不到的。
温淑颐挖苦捧杀她的话居然成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