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漓允的话,分明就是在告诉在场的所有人,夏廷知的死与夜阑无关,往后无论是谁,都不能借机生事。
否则,寻衅滋事的那一方便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一方。
箫漓允的话外之意,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苏昱更是毫不例外。
“这是自然,长公主放心,泽梦同样不会是非不分的。”
话虽是这么说的,但苏昱的脸色却奇差无比,他握紧的双拳无力地放下,似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眼见得自己处境艰难,反倒是箫漓允赚了个盆丰钵满,夏幽怜哪能轻易咽下心中愤愤不平的一口气?
她突然爬起身来,直直地指着箫漓允向周围的人控诉着,“你们可不要被她这副纯良的样子给欺骗了,是她,是她威胁我。”
“若不是她给我下毒,指使我去毒害爹爹,我又怎么可能真的对爹爹下手呢?我是可恨,可她呢?又怎能干干净净置身事外?”
“你们看——”说着,夏幽怜又指向了自己的脸,“若不是她给我下毒,我的脸又怎么会变成现在的这副模样?”
所有人都被夏幽怜这一番话震惊到了,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此时此景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可再一看夏幽怜的脸,她的脸上确实有一些红色的斑点和疤痕,这也让他们面面相觑,一时失去了主意。
就连刚刚的苏昱也都再度兴致高亢起来,若此事当真,这顶帽子,夜阑依旧摘不下来,想到这里,苏昱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反倒是一直被夏幽怜指着的箫漓允一副事不关己的淡然模样,见夏幽怜词穷,她这才冷冷地开了口。
“你敢构陷本宫,之后便得承担构陷本宫的罪责,夏小姐,你可想好了?”
夏幽怜根本没将这番话放在心上,“当然,不过你又装什么无辜,你给我下毒的嘴脸我都还记得清清楚楚,也就是夜阑的人愚钝才会被你给欺骗。”
这一番话,算是彻彻底底得罪了所有夜阑人,就连苏昱察觉到不对想要阻止时都已然来不及了。
这一刻,苏昱的手再度收紧,内心里想要掐死夏幽怜的想法都有了。
“好,夏小姐可真是有勇有谋,木槿,去,请太医来。”
“是,长公主。”
没一会儿的功夫,太医就被请到了这里,他还没来得及行礼就被箫漓允叫住了。
“不必行礼了,赶紧去给夏小姐看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