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然后惋惜道,“对不住了,爹爹,黄泉路上,别怪女儿。”
做完这一切,她便走了出去,泪眼婆娑地大喊了起来,“来人呐,快来人,去请太医,有刺客,有人害了爹爹啊……”
她的声音很快就招来了府里的下人,下人纷纷面面相觑,接着分开去照她的吩咐做了。
太医来到府上,最终也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唉,毒已然入五脏六腑,何况,夏家主已经死了,老臣也无力回天啊。”
闻言,夏幽怜恰到好处地悲伤了起来,猛地瘫坐在了地上。
她哭得伤心欲绝,捶胸顿足,“这怎么会?爹,爹你这样,让女儿怎么办?”
她的哭声过于真切,一时之间,在场的人纷纷潸然泪下,心里开始有些心疼夏幽怜,觉得她幼年命苦,好不容易寻到了父亲,却不曾想世事无常……
逝者已逝,但当务之急,是给夏廷知的死一个交代,于是,夏幽怜强忍住故作悲痛的心情,命人拿下了“下毒之人”——熬药的下人。
随即,她便开始有模有样地安排起下人准备夏廷知的身后之事,力图让夏廷知走得安心。
……
“长公主,你的料想果然不错,那夏家小姐,当真在咱们的医馆里买了鹤顶红。”
箫漓允倒是对恭维的话不感兴趣,只是问道,“她付的是银子还是……”
“是银子。”小厮说着,忙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先前夏幽怜留下的碎银子。
箫漓允接过,笑而不语,挥了挥手示意小厮先下去,她将碎银子放在掌心来回摩挲着,心道果然是不费吹灰之力。
小厮刚走不久,木樨就走了进来,躬身道,“王妃,夏家主,他已经死了。”
“本宫猜到了。”箫漓允清楚,从夏幽怜买下鹤顶红起,她便会尽快下毒,所以对于夏廷知的死,她丝毫不觉得意外。
“现在夏幽怜在做什么?”
“回王妃,她已然为夏家主操持起了身后之事,而且,泽梦的二皇子已然赶往了皇宫,估计就是为了这事诘难皇上去了,毕竟他声声言明着,想要夜阑给这件事一个交代。”
“交代?呵。”箫漓允冷嗤道,“本宫从不需要给任何人交代。”
“倒是他们,不管踏没踏进我夜阑的地界,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才都需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箫漓允的话,木樨并不敢轻易接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