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摆谱给谁看呢?”夏幽怜毫不掩饰自己脸上幸灾乐祸的样子,“你都是明日便要死去的人了。”
“不过也是,反正都要死了,想来你也是破罐子破摔了。”
夏玉婉几乎没有搭理夏幽怜,反倒是夏幽怜自己自顾自地说着好多话,而反观夏玉婉,却是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见如今的夏玉婉着实无趣,说够了的夏幽怜才总算是离开。
只是,她前脚刚走出去,下一秒便被人打晕了摔倒在地。
那一声倒地的声音,以及夏幽怜失去意识的闷哼声,夏玉婉却都清晰地听到了,内心虽疑惑,但她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
苏昱看着屋内来回踱步的夏廷知,顿时感到一阵心烦意乱。
“行了,别绕了,绕来绕去的,本王看了都觉得心烦。”
被苏昱这么一说,夏廷知也便收住了自己的脚步,站定在了原处,看着便有些滑稽和可笑。
“绕来绕去也没有用,如今的当务之急,分明是想点别的办法才是。”薆荳看書
“二皇子的意思是?”
苏昱颇有些不耐地看着夏廷知,“君澜澈确实没有中毒,本王昨晚试探过了,他任何反应都没有,所以,他果然是没有中百日断魂散的。”
突然,他犀利的视线便又直直地朝着夏廷知射去,“说起来,还不都是怪你那好儿子和好女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毒没下成,反倒暴露了百日断魂散的存在。”
“君澜澈和箫漓允都不是一般人,又岂会毫无所察,这样一来,给君澜澈下毒的机会便更少了。”
被苏昱迁怒,夏廷知连忙俯首,他当然知道苏昱所说的便是夏玉婉和夏玉承。
只是,他还是想要辩驳一声,“那个……二皇子,臣并不认他们为臣儿女的。”
“本王管你认谁当你儿女,本王现在要的,是如何解决君澜澈的方法。”
说着,苏昱又不禁有些扶额,“杀不掉君澜澈,本王和你回去,便都无法跟父皇交代。”
“若此事完不成,父皇必然会对我失望透顶,到那时,父皇若属意其他人,那本王该如何是好?”
听见苏昱这么一说,夏廷知也立马收回了自己先前漫不经心的神情,开始认真和严肃了几分。
“话说回来,二皇子,你不觉得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