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早已没了先前的顾虑和担忧。
既然彼此都有情意,那更应该借着这样的机会开诚布公,说清楚自己的心意。
司浅裳的话反倒让百里暝渊一时怔在了原地,和他,一样的想法?
那不就是……
意识到这一点的百里暝渊控制不住地激动起来,反复确认般问道,“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也和我心悦你一样心悦我吗?”
虽然话很绕,但司浅裳听明白了,略微思索,甚至不需要思索,她便说道,“真的,就像是你心悦我一般心悦你。”
心意相通的刹那,司浅裳和百里暝渊的心中都百感交集,原来,独自喜欢的这条路上,从来就不是他们单独一个人在走。
百里暝渊和司浅裳互相对视着,仿佛要将彼此眼中绚烂的灯火都牢记在此刻一样。
星河永昼,灯火长明。
……
一想到后日夏玉婉便会被凌迟处死,萧漓允的心头既有些畅快,又觉得好像有些迷茫,总觉得这样是不是对夏玉婉太仁慈了一些……
“在想什么呢?”
不知何时,君澜澈早已走到了萧漓允的身后,并且将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在想,今晚的花灯没能看成的事。”
听着箫漓允的回答,君澜澈顿时就明白了她没有说实话。
好在箫漓允也读懂了君澜澈那所谓的凝视其中饱含的意思,她无奈道,“好吧好吧,花灯没看成确实有些遗憾,不过我也确实是在想别的事。”
“愿闻其详。”
萧漓允伸手回握着君澜澈的手,看着镜中两道依偎在一起的身影说道,“在想,后日夏玉婉就会被处死的事。”
一听萧漓允竟然是在烦心这样的事,君澜澈一时也有些担忧起来,想到那日的情景,每回忆起一次对他来说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允儿,这也是她罪有应得,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了想伤害你的念头。”
“我当然知道这是她罪有应得,我也不会为她求情,只是在犹豫,要不要去送她这最后一程。”
虽然君澜澈知道萧漓允现在身怀有孕,但他更知道,萧漓允很想亲自去看这样的场景。
未几,君澜澈终究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这话的时候,允儿你自己的心里恐怕早就有答案了的吧。”
“你想去的话,也可以,但是开始行刑,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