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庆幸着还好溪流将他冲上了河岸,一边又不禁为少年的惨状感到些许叹惋和咋舌。
南月灵没有什么犹豫就决定一定要救下眼前的这个少年,她不顾被溪水打湿的裙摆,费了好大的劲总算是将浑身湿漉漉的少年拖上了岸。
“也不知道什么人啊,这么狠毒,竟然对这样的少年下这样的狠手。”
南月灵可半点都不傻,看清少年的同时,她也能看出少年身上所有的伤绝对不是少年自己造成的,甚至这些伤中,有不少都是刀伤。
看着那一道道血肉模糊的伤,南月灵不知为何也觉得自己的内心都跟着闷闷不乐了起来。
好不容易给少年包扎好了所有的伤,南月灵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了,但她还不忘在少年的身上翻找了起来,为了找到能证明少年身份的东西。
好在她并没有失望,仔细地翻找过后,她总算是发现了一个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司”字。
“司?”南月灵轻声呢喃着,“可真不是什么常见的姓氏啊。”
说起司,她好像也只能记得以前就有个姓司的人送了一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哥哥过来,想让她爹爹帮忙给那个少年解蛊。
想到这里,南月灵再一次细细地端详起了少年的容颜,这一次,她惊愕地发现,这个少年,好像当真和从前那个和她待过一段时间的少年长得很是相似。
“天下哪儿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啊?他们……”
这个发现之后,南月灵几乎就已经可以确定了,眼前的这个少年,定然就是小时候的那个少年,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这样一来,南月灵更觉得自己绝对不能视而不见的,这个姓司的少年,她一定要救。
巫蛊一族从不轻易让外人进入他们的领地,所以南月灵也不敢贸然将眼前的少年带回去。
好在她知道附近有一处屋子,于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南月灵总算是将人搬到了屋子内休养。
南月灵也并不能时时照看在少年的身边,干脆对少年下了连心蛊,顾名思义,若少年有什么特别的情况时,南月灵就能够及时知道。
于是好几日内,南月灵一旦得了空便要来照看一番受伤的少年,直到有一日,少年不告而别,只是留下了一张纸告知了。
纸上写了一句话——“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而落款处,赫然是一个特别的姓名——司陌绝。
“原来他叫司陌绝啊,那他还当真就是,曾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