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初一轻轻地应了一声,接着就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他知道,骤然得知这样的真相,主子定然是不好受的,现如今能宽慰主子的也只有王妃箫漓允一个人了,可主子偏偏怕王妃也跟着担忧,所以才瞒了下来的。
只是……这样的君澜澈,还是让初一有些许的担忧。
初一走后,书房内便又只剩下了君澜澈一个人,他独自安静地坐着,时不时发出一声微而浅的叹息。
此刻,在他脑海中回想着的,全是那日百里暝渊跟他谈话的景象,耳边似乎回荡着的,也是百里暝渊吐字清晰的声音。
……
“摄政王,既然如此,我将我所知道的全盘托于你,就是不知,我们斗了那么多年,此事,不知可否有合作的机会?”
君澜澈冷嗤了一声,看着对面的百里暝渊,“本王也不知,你是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还有什么筹码来跟本王谈合作的?”
这句显而易见的放肆的话,却并没有让百里暝渊露出诸如恼羞成怒的其他神情。
百里暝渊放声大笑之后,这才说道,“摄政王这么多年来不就是想要查清先摄政王之死的真相吗?怎么?这一份真相近在咫尺,摄政王就不想知道了?”
“还是说,真相,于摄政王而言还不能算作筹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