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话,长公主就会没事了。”
“好。”
君澜澈耐心地听着司浅裳的嘱托,一句不落地都听了进去,接着才唤了了木樨带司浅裳去隔壁的卧房。
司浅裳跟着木樨走后,没多久木樨就又拿回了一张药方。
“摄政王,今日都是奴婢没有护好长公主,可否让奴婢亲自去煎药赎罪?”木樨的眼眶依旧通红着,一看便是今日没少哭泣。
当时的情况过于危急,没有护好箫漓允其实也怪不得木樨,只是她依旧觉得是自己没有用,回到王府也始终在自责着。
对此,君澜澈倒是没什么意见,木樨是箫漓允的人,那用起来自然是可以放心的。
“好,那你且去吧,记住,切勿经由他人之手。”
“是,摄政王放心。”
君澜澈点了点头,示意木樨快去煎药,而他自己则是去端来了一盆温水,用毛巾一遍又一遍地给箫漓允擦拭着裸露出来的肌肤。
“允儿,你快好起来好不好?说实话,看到你落水的刹那,我仿佛又看到了多年前的情景,同样令我的心都被揪得生疼。”
“还有,你如今怀了我们的孩子,你快好起来,不然都不知道这样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