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顾一切地走过去。
……
翌日一早,司陌绝便亲自押解着箫玉承回了京城,此番江北王闹出的动静,说大不大,至少普通的民众都未可知,但说小也不小,毕竟朝堂上早已传播开来。
箫玉承被押入了大理寺中暂行关押,而朝堂上,就如何处置箫玉承一事,箫楚靖正听着各方大臣的意见。
“众位卿家,此等小事,何须各位争论不休?”
箫楚靖的眉头已经不耐烦地微微蹙了起来,他本是想借由大臣的口做出对箫玉承的惩治的,没想到仅仅只是这样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却引发了两派大臣的争论。
“皇上,江北王所带的兵力尚不足以谋反,此事疑窦重重,还望皇上慎重。”
“皇上……虽江北王所带的人马不足以谋乱,但仅就藏有私兵一事,便可以窥知他的勃勃野心,何况,江北王无诏但出现在了京城的附近,就此等行为,也确实值得深思和商榷。”
眼看着两种意见的争论又要愈演愈烈,箫楚靖终于是不耐烦地喝住了所有的大臣。
“够了,早朝的时间有限,朕要的,是结果,是你们给朕一个明确的意见,而不是让朕坐在这里听着你们辩驳和对峙的。”
略微震怒的箫楚靖到底是有些震慑力的,他一言既出口,四下朝堂所有的官员皆默不作声了起来,偌大的宫殿内顿时鸦雀无声。ζΘν荳看書
见那些官员都指望不上,箫楚靖只好把目光移向了君澜澈。
“摄政王,你且说说,你对于江北王一事的看法。”
“是。”
君澜澈走出了行列,目光如炬,条理清楚地说道,“江北王谋逆一事,臣亲眼目睹,此事为真,谋逆一罪,按律当诛。”
还未等他人反应过来,君澜澈的话却开始急转直下,与先前大相径庭。
“然,长公主却有言说过,江北王虽有罪,但罪不致死,况且江北王到底是皇室子嗣,因而,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君澜澈侃侃说着,虽然他的心里也疑惑箫漓允让他这么做的缘由,但这并不妨碍他照着箫漓允的话去做。
“哦?那朕的皇妹还说了些什么?”箫楚靖好奇地问道。
“她还说,江北王的活罪,不妨就收回其封号和封地,贬其为庶人,再施以一定的刑罚,将他的罪行昭告夜阑,并且每日游街示众,为期一周。”
待到君澜澈说完了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