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或者他国,嫔位自然不可能代为管理后宫的事务,只是放在如今的夜阑,倒也不算奇怪。
箫楚靖的后宫中空悬妃位,除凌玥然外的后宫嫔妃最高位份便是嫔,而凌玥然,一人独大,成为了他的皇后。
设立后宫是情势所逼,只是箫楚靖自己很清楚,从始至终他的身心,俱栓在凌玥然一人的身上。
……
山雨欲来风满楼。
萧玉承在京中仍旧有些眼线,听说箫楚靖突然就下令要捉拿他,箫玉承不可谓是不慌张的。
“好端端的,他为何突然下这样的旨意?难不成,本王的事,全都败露了?”
“回王爷,听京城中的探子来报,是摄政王和长公主联合了一众大臣上奏折陈述了王爷的……的过往……”
暗卫实在是不敢把“勾当”“谋逆”直接说出来,只好选择了一种更为委婉些的说法。
只是,他刚说完,箫玉承就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竟是摄政王和长公主,本王早该想到是他们的。”
不过君澜澈和箫漓允这才多久竟然就已经找到了他的罪证,速度之快,时间之短,这不得不令箫玉承也为之感到骇然和惊讶。
“速去调遣本王的军队,就算不敌君澜澈,应当也是能抵挡一段时间的。”
“只要撑到泽梦和苍岩的人都来了,本王就不是孤身一人的了,届时本王自然能逆风翻盘。”
此时的箫玉承把一切都设想得过于美好,却忘记了泽梦和苍岩的人也是利益为先的,若帮助箫玉承不值当的话,他们大可选择袖手旁观,隔岸观火。
“皇弟,皇弟,如今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箫玉婉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现在箫玉承一看到她就有些头疼,为什么他的皇姐就总是一副扶不上台面的样子呢?
“怎么办怎么办,你这么着急做什么,自然会有办法的。”
“那你倒是说啊,如今该怎么办?”
箫玉婉一遇到事的时候就没了主心骨,贪生怕死却又总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箫玉承在心里诋毁和嫌弃箫玉婉的时候却显然忘了,他和箫玉婉,明显就是一模一样的人。
“别急,让我想想。”
……
箫漓允刚睡醒,就听到了来自皇宫中的好消息,前者在她的意料之中,后者才令她感到大为震惊。
“你说的可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