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不出来死的人是凌馥薇,他不耐烦地说道,“是她,皇姐问我,我又如何知道?”
“这具尸体,是被人特意挂在这里的,看来,箫漓允应该发现我们的存在了……”
虽然不知道箫玉承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提到箫漓允,但是显然,箫玉婉此刻的神色好不到哪里去。
“是她,也只有她,她果然变了,她不会放过任何人的。”
箫玉婉突然想到了箫漓允逼她吃下百日断魂散的景象,心里再一次不得已重新认识了箫漓允。
“她好像,真的不是从前的那个箫漓允了……”
……
这段时日,京城的风云始终都在快速变幻着,诡谲而令人捉摸不透。
继不少官员主动请辞之后,这日,朝堂上又发生了令人震惊的事情。
“好啊,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这样的小动作,朕倒是小瞧了这江北王。”
近十位官员一上早朝便交上了奏折,这些奏折皆是在陈述江北王箫玉承那些不为人知的勾当,也无怪乎箫楚靖看完之后会雷霆震怒。
实则,箫楚靖早就已经知道了今日的计划,只是,该生气的时候他自然还是难免生气。
早知之前,他就不该放虎归山,箫玉承和箫玉婉姐弟,终究是配不上任何的怜悯和同情。
见时机成熟,君澜澈走了出来,“皇上,如今苍岩和泽梦使者来访在即,夜阑,断然不能让使者看了这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