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他们一个个找出来赶出京城去。
树大招风,树怕的却不是风,反倒是一开始微不足道的虫子,当内里被虫子蛀空后,外强中干的树,才会在风吹来的时候倒下。
“王妃,我们接下来回王府了吗?”
“不。”箫漓允摇了摇头,“去提督府。”
得了命令的车夫便又驾驶着马车朝提督府而去,接下来,箫漓允又和在顺天府的时候一般行事,如法炮制拿下了提督。
直到夜幕降临,箫漓允方才回了摄政王府。
当她走下马车时,就看到了站在王府门口的伟岸身影,不是她的夫君君澜澈还是谁呢?
“夫君,你怎么在这里?”
“你说呢?还不是为了等某个小没良心的,连家都不想回了现在。”
君澜澈宠溺地轻刮了刮箫漓允的鼻子,接着给她披上了披风,拥着她的肩朝府内走去。
君澜澈的动作熟悉得就像是做了成千上百次一般,箫漓允也心安理得地接受着,手也拉着君澜澈空出来的那只手。
“夫君我可跟你说啊,我今天,赶走了三个人呢。”
君澜澈狐疑地重复道,“赶走了,三个人?”
箫漓允颇有些邀功般地看着君澜澈,“哦不对,不止三个,是赶走了三个府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