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的原因不过是他们不让,至于以前唯一跪过父皇的情形,便是在父皇的陵墓前。
“允儿你……”
“我是你的妻,你如何,我也当如何,不分尊卑,不分高低,荣辱与共,生死相随。”
箫漓允的话平淡但是带着十足的魄力,只有她知道,她做到了,所以,再说起时便云淡风轻,虽然这也抹灭不了其中的份量。
君澜澈也没再说什么,而是跪得挺直,看向了君烨和兰箬仪的墓碑。
“父王,母妃,儿臣来看你们了,你们放心,儿臣这些年都过得很好,你们大可放心。”
说着,君澜澈牵起了箫漓允的手,“还有,儿臣娶妻了,娶的人,是儿臣一直心悦之人。”
“父王母妃若在天有灵,应该也会欣慰的。”
箫漓允也开了口,“父王母妃,漓允就是阿澈娶的妻,也是你们的儿媳,漓允会像爱自己生命一般爱阿澈。”
“他是我,上穷碧落下黄泉也要誓死相随的人,是我倾其所有也要共度余生的人,希望,你们在天上能祝福我们。”
同时,她也在心中虔诚地道着歉,对不起了,前世阴差阳错害死了你们的儿子,所以我花了十年的时间赎罪,受尽了痛苦与悲伤。
不过你们放心,我的话,如刚刚所说,爱他,甚至会更甚于爱我自己。
箫漓允在心中默念着,君澜澈则是眸色温柔地看着她。
这时,又是一阵风吹来,墓碑前的花四散飞起,比先前的那番景象更引人入胜几分。
“阿澈,父王母妃听到我们的话了,他们听到了。”
“对,他们都知道了。”
君澜澈头一遭在这个时候露出笑颜,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手疾眼快的箫漓允给捕获到了。
她也在心里暗自窃喜,这样就好,她就希望君澜澈一直这样开心下去,无烦恼,无忧愁,无悲伤,无离合……
……
民间的祭祀尚且隆重和庄严,更遑论皇宫中的。
宫中早在中元节的前几日就忙碌了起来,各个部门各司其职,就连宫女太监一个个都忙得焦头烂额,总算是在中元节之前做完了所有的事。
祭天仪式在空旷的大殿前举行,箫楚靖穿着一身肃穆繁复的明黄色衣袍,身侧站着同样不苟言笑的凌玥然。
凌玥然一袭红袍站在箫楚靖的身侧,远远望去,不由得让人感慨帝后的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