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凤仪宫的方向走去。
百日断魂散,顾名思义,便是百日才会毒发。
虽是那会儿才会毒发,但,三个月的时间内,便会让中毒者受尽折磨。
箫漓允的眼底划过冷笑,这一世,正好就让箫玉婉亲自感受一下百日断魂散的滋味吧。
既已给箫玉婉定好了死期,接下来,就该轮到其他人了。
……
黑暗的密室中,一道看不清身形的人影正勃然大怒,手边能砸的东西全然被他不顾一切地投掷了出去。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本殿的眼线,就这样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除去了。”
“你们都有什么用?真是白瞎了本殿平日里对你们的培养。”
他的身后,几个暗卫不一而跪,皆匍匐着不敢开口。
好一会儿,才有一个暗卫颤抖着声音道,“殿,殿下息怒啊殿下。”
男子转过身来,头上的紫金发冠显得他贵气逼人,他毫不客气地踹了说话的暗卫一脚,被踢倒的暗卫不敢反抗,只得唯唯诺诺地重新爬起来跪好。
“息怒?你们让本殿如何息怒?这么多年的筹谋,本殿的棋子还没发挥作用,现在就让人一锅端了。”
“更甚的是,你们还不知道这事到底是谁做的。”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的人如此无能,男子心头的火气怎么都压不下去,恨不得此刻杀人泄愤,聊以平怒。
“殿下,这事十有八九该是那夜阑摄政王做的,除了他,也没人能发现我们那么隐秘的细作了的。”
听到君澜澈的名讳,男子一身的火气顿时消散,反倒扬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是啊,本殿怎么忘了……”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刀,片刻的时间,他将刀狠狠掷出,正中墙上的画像。
“君澜澈,本殿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目光再一触及另外一幅女子的画像,男子眼中的情绪就多了几分复杂。
那双复杂的眸中,既有病态的执念,也有自以为是的眷恋,还有得不到也要毁掉的决绝,亦有几分莫名其妙的恨意。
画中的女子穿着华贵的红樱莲瓣裙,高贵而冰冷,额间的鸢尾花记仿佛也在一瞬间有了生气,衬得她绝世而傲立。
……
箫漓允的轿辇在凤仪宫前停下,她一甩裙摆,从轿辇上走了下来。
所到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