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能同情谁?
她们身边的人,每年都在减少,但是每年,也都在不断地有新人充进来。
茶茶看着那些五六岁的小女孩,就像看见十年前刚刚被带进大宅子的自己,更像——待宰的羔羊。
来不及为了摆脱饥寒而高兴,她们就被戴上了仿佛永远都无法摆脱的枷锁。
容疏点点头:“好了,我知道了。你现在留在这里休息,等我安排。”
“夫人——”
“怎么了?”容疏看着她。
“您给我服用的毒药……解药……”
“那么珍贵的毒药,是留着我防身用的。给你吃的,是山楂丸子而已。”
茶茶脸色顿时涨红一片。
她不是因为被欺骗而生气,而是觉得自己愚蠢……
不过她更庆幸,没有在容疏面前卖弄智商。
容疏非但精通医术,擅长拿捏人心,她竟然还会模仿别人的声音。
她身上,到底还藏了多少技能?
茶茶只觉得她深不可测,不敢胡乱揣测。
容疏出去后,对众人笑笑道:“让大家久等了,事情解决了。”
尚四奶奶眼巴巴地等着呢!
听到容疏这般说,她当即问道:“人呢?夫人,您真不会被她花言巧语迷惑了,要把她留下吧。”
她第一个不同意!
容疏笑道:“毕竟不是来投奔我的,我就不越俎代庖了。等大人回来处置,也好让她死心。我不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人,倘若真是我多余,我也不会占着卫夫人的位置。”
尚四奶奶道:“您这么说话我就不爱听了,您把卫大人说成什么人了,让他知道,心里得多难受。”
容疏笑着道:“他也知道,我向来是个懒媳妇,不爱管事,所以他惹来的事情,自己解决。”
说话间,她给了尚四奶奶一个眼色。
后者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什么,赶紧把话题给岔开。
左慈让月儿进去陪着茶茶,自己则拉了茶茶的丫鬟到一旁吃点心,温声细语地说话,不动声色地套着信息。
有患者好奇地问容疏:“容大夫,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你竟然是官家夫人吗?”
容疏一笑就含糊过去:“就是个不入流的芝麻绿豆大的小官而已,手里倒是有点小权,能给人行点便利,这不事情就找上来了?”
“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