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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燕王,格局实在太小,行事风格让人厌恶。
“明日我请高大人喝茶。”卫宴又道。
虽然他赋闲在家,但是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
他隐约感觉,皇上是和高无忌说了什么的。
他倒是不指望就能套话出来,但是可以去试试。
即使不知道什么,从这些在朝堂屹立几十年不倒的老臣身上,也能学到很多。
这段闲下来的时间,让卫宴觉得自己成长了不少。
高无忌:勿扰,看见你来气。
他对卫宴的厌恶,和战大爷如出一辙。
——便宜怎么都让你小子占尽了,我(外)孙子怎么就没有那么好命?
羡慕嫉妒恨。
“好。”容疏点点头。
即使就是出去散散心也好,她怕卫宴总一个人待着,胡思乱想。
第二天,卫宴把容疏送到了医馆,抱着他的盆栽——那棵从南方弄来,他当成宝贝,却怎么也不出息的榕树,去找高无忌了。
高无忌是个清官,没什么烧钱的爱好。
主要,真的烧不起。
他喜欢盆栽,而且都是自己动手来的,在这方面,有点造诣。
卫宴带着自己的“失败作品”去请教,顺便给他带点茶叶。
早上的患者还是不少,容疏看了五六个人之后,抬头一看,好家伙,比刚才的人还多。
她这个名声,是越来越响了。
“哎,都别往里面挤;里面都是乌泱乌泱的人,谁能舒服?把容大夫挤得头昏眼花,能给你们看好病吗?”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是尚四奶奶这个“义工”来了,正帮忙维持秩序。
左慈和月儿都不是强硬的性格,所以平时秩序上,确实不尽人意。
尚四奶奶一来,立刻井然有序起来。
忙了一个多时辰后,容疏终于忍不住,起身去了个茅厕。
回来的时候,她刚掀开帘子,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
本来热热闹闹的医馆,怎么忽然之间就没声音了?
她抬头一看——
哎呦,竟然来了个小美人儿。
翠眉杏眼,肌肤胜雪,腰如尺素,聘聘袅袅,真是芙蓉不及美人妆。
就是,眉眼之间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