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透露了事情的始末,并且让她劝自己相公,指认卫宴的罪名,就可以脱罪。
尚四奶奶,表面答应,暗中去见了自己相公,却叮嘱他一定不能乱攀咬。
“你想想我们的孩子。你咬住牙,他们得留你一口气;我救你,四郎,你信我!”
面对着暗处不知底细的手和已经知道人品担当的卫宴,靠谁不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尚四奶奶在赌,而且她只能这么赌。
尚四少爷向来和夫人恩爱有加,也知道她是个极有主意的,便答应了。
尚四奶奶没有耽误,回家和公婆说明了利弊,请他们照看孩子,顶住压力,自己带着两个丫鬟并四个长工,就那样一路打听着进了京,还找到了卫宴。
“……她求我救人,说尚四一定不会出卖我。”
尚四奶奶,还想求见容疏,不过被卫宴婉拒了。
“那尚四,到底有没有诬陷你?”
“没有。”卫宴道,“他是条汉子。这件事情,我也才知道。我刚回家,就是从高大人那里回来的。”
尚四少爷被抓,从程序上来说,其实是违法的。
皇上没有允许任何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抓人,还对人用刑。
所以,尚四夫人赌对了。
尚四很快就会出来。
他帮了卫宴一把,卫宴也不会亏待他。
容疏道:“既然如此,我去看看尚四奶奶。不,请她到府里吧。”
她一个妇人,现在在京城孤苦无依,既惦记着牢里的相公,又惦记着家里的孩子,不知道焦灼成什么样子。
卫宴点点头。
容疏没有等第二天,当即就派人出去请人。
左慈劝她好好休息,毕竟别说在医馆里忙一天,就是单单坐一天,都累得要命。
容疏却摇头道:“先见见她吧。长夜漫漫,每一晚对她来说,都太难熬。”
“夫人宅心仁厚。”
“我得谢谢她。”容疏由衷地道,“倘若不是她坚持,现在或许对相公牵肠挂肚的,还得加上我。”
将心比心,她能体谅,并且深深感谢尚四奶奶的大义。
尚四奶奶很快跟着锦衣卫来了卫府,见了容疏纳头便拜。
容疏忙伸手扶住她,“四奶奶不可。”
“夫人,我们没有昧良心。”尚四奶奶一句话说出来,双目垂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