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学没有经受住考验,他该被唾弃。
然而始作俑者,如果还没有付出代价,卫宴难以释怀,确实是人之常情。
卫宴没有再说什么,和容疏互相给对方夹菜,吃完了这顿饭。
“我能不能在你房间里休息,等你晚上一起回家?”卫宴征求容疏的意见。
容疏笑道:“我的房间,什么时候没有你容身之地了?就是怕你在这里无聊。”
“不无聊。”
无聊的时候,就偷偷看看她。
经过了这次的事情,他更加清楚,容疏对她的意义。
——是灵魂的伴侣,是此生不渝的所爱。
设下那种陷阱的人,是不会明白,对他而言,容疏是任何其他女人都难以模仿的。
在遇到容疏之前,卫宴没有想过女人,更没有想过成亲。
容疏,让现在的一切幸福得以实现。
卫宴现在深深、深深理解了武顺侯,明白了什么叫“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了她,一切都是将就。
而他,不愿意将就。
此生,无论生死,他只有容疏这一个女人。
挫折只能让两颗不屈不挠的心贴得更近。
卫宴的心情,没有容疏想象得那么糟糕。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卫宴是个纯粹的人。
他对公理,有种信仰般的信任。
他问心无愧,那便无惧任何流言蜚语。
他对皇上,也有一颗赤诚之心。
得知当年真相之后,他对皇上更加忠心。
他相信,皇上能明辨是非,还他一个公道。
卫宴在窗户里看着容疏,而后者,也会在给患者看病的间隙,装作不经意地把目光投过来。
四目相对间,他们从彼此眼中找到了心意相通的喜悦。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没过多久,徐云就找了来。
原来,王瑾今日竟然休息出宫了。
而他的目的地,是李氏的住处。
王瑾低调地到了李氏那里,只带了张怀,而且是突然造访,提前并没有打过招呼。
这,又要开始了?
卫宴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像吃了个苍蝇,吐都吐不出来。
王瑾又要搞事情,这是他第一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