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房。”容疏笑骂道。
可是卫宴进来,行色匆匆,面容严肃。
容疏的笑容僵在脸上,上前道:“渐离,怎么了?”
“阿疏,出事了。”
“不着急,你慢慢说,我听着。”容疏下意识紧紧握住他的手。
她或许没有多大能量,未必能帮上他,但是她始终和他并肩而立。
“常友谅死了。”卫宴道。
容疏很快意识到,这是个大雷。
常友谅最近一直羁押在锦衣卫诏狱里。
他死在卫宴的眼皮底下,卫宴要对此负责。
而卫宴,还在等他的名单,那份可能会对整个朝廷的格局产生重大影响的卖官鬻爵的名单。
现在,等不到了。
皇上也等不到了。
卫宴最起码,也是个失职之罪。
容疏觉得,最近是不是哪里不对劲,为什么感觉总死人。
生活从岁月静好,一下变得血雨腥风。
然而无论如何,事情已经发生,沮丧于事无补。
“那我们需要怎么弥补?”容疏拉着卫宴坐下,“最坏的结局是什么?咱们需要找人疏通关系吗?秦王?燕王?义父?颍川伯府?战王爷?武顺侯?还是找叶夫人走太后的门路?”
这时候,也不管好人坏人,能帮忙脱身的,容疏都飞快地在脑子过了一遍。
其实她怕死的。
她和卫宴生活幸福,好日子还没过够。
但是只要人能活着,那什么都不怕。
卫宴看她焦急又沉着的模样,心里的苦涩仿佛被稀释了。
他带着容疏一起在床边坐下,细细和她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他手下有人叛变,给常友谅送了毒药。
常友谅服毒自尽。
而那个叛变的手下,也自我了断。
“……虽然在查,但是怕是已经等不到结果。”卫宴道,“皇上会十分生气。”
皇上很重视这个案子。
偏偏就是这个案子出了纰漏。
“阿疏,是我疏忽了。”卫宴沉声道,“皇上怎么处置都是应该的。但是你放心,到不了要我性命的地步。”
他并非和常友谅合伙串谋,所以皇上即使恼怒,估计最坏把他革职。
“那就行。”容疏松了一口气,“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