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揭不开锅,又听说了方素素,便盘算着,她从良之后,必然还带着从前的积蓄。
毕竟杜十娘怒沉百宝箱之类的故事还是听过,对于方素素拥有的财富,孙家人有很多期待。
容疏气愤地把这些话告诉方素素。
方素素反而很平静。
她说:“图我钱就对了,否则还能图我什么?”
容疏:“……”
“行了,我都不生气,你也不用生气。”方素素道,“下次不值得为这些小事麻烦卫宴。”
让卫宴调查他们,真是太给他们脸了。
没想到,孙隽的母亲竟然找来了。
“你谁呀?”方素素看着眼前的妇人不悦地道。
妇人一双贼眼,挑剔地上下打量着她,好像在打量一件货品似的。
“我是孙隽娘。”孙母趾高气扬地道。
方素素双手环胸站在门前,似有似无地“嗯”了一声。
得了,知道她来意了。
不过,休想。
“怎么一点儿礼数都不懂,见了我来,不知道请我进门坐坐?”孙母嫌弃地道。
方素素乐了,“你上门要饭,还对我指手画脚?先去城外破庙要饭窝里,学学要饭的规矩再来。”
“你——”孙母气得说不出来话。
“怎么,我说错你了?难不成,不是来要饭,是来提亲的?那我看看,你的聘礼呢?”
方素素不跟她废话,直来直往。
孙母被抢白得满脸通红,怒气冲冲地道:“你不就是个窑姐儿,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你倒是想攀高枝,你攀得上吗?我儿是朝廷命官,能跟了我儿,是你家祖坟冒青烟!”
“我家祖坟寸草不生,我爹娘倒是缺德冒烟,你可以去领教领教。”方素素冷笑道。
连自己的父母和祖宗都骂?
孙母一下子不会了。
哪怕方素素有一句话,在她预料之中也好。
可是一句都没有。
忽然,方素素脸色变了。
孙母转头,就看见孙隽来了。
她一看顿时有底气了,心里骂道,小娼妇,就在自己面前嚣张,看到自己儿子来了,是不是立马变成锯嘴的葫芦了?
看以后不收拾死她!
还有,儿子今日怎么还领了个人来?
那个男人,倒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