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卫宴就更难发现问题了。
毕竟对自己身边的亲人,谁不带着滤镜?
容疏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要是素素醒来就好了,她和素素说,一定会得到共鸣。
容疏总觉得王瑾处处都是破绽。
但是有一点左慈说得对。
动机呢?
从客观的角度来看,王瑾有卫宴这样的义子,余生有依靠,已经羡煞旁人。
他若是执着于权势,自己去做,比依靠卫宴更靠谱。
他应该才是求安稳的人,为什么要去怂恿卫宴站队?
矛盾,解不开的矛盾。
容疏想不明白,也不过分为难自己。
她跟卫宴学,暂时把这件事情压下,以后再继续看。
相处时间久了,狐狸总有露尾巴的时候。
她其实更希望,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不过很快,容疏就没有心思纠结这件事情。
因为姜昭回来了!
像个乞丐似的姜昭,带着朱血果回来了!
“夫人,能救素素了吗?”姜昭胡子拉碴,风尘仆仆,扶着廊柱才能站稳,满眼期待地看向容疏。
容疏打开他带回来的匣子,看着里面发黑的果子,心里有些拿不准。
这朱血果的颜色,怎么会发黑?
朱血果应该是赤红的才对。
不过等她用清水洗净之后,朱血果就露出了本来的红色。
容疏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我这就准备。”
姜昭回去冲了身上,换了干净的衣裳,头发还湿得往下滴水,就迫不及待地来见方素素。
他跪在脚踏上,握着方素素的手,想要说什么,泪却先流了出来。
思思见状都有些害怕,小声提醒他道:“姜哥哥,你小点力气,别把素素姐握疼了。”
姜昭点头,似乎连说话的气力都没了,只痴痴地看着方素素。
容疏很快准备妥当,要把屋里其他人都撵了出去,只留下姜昭帮忙。
——她需要有个力气大的男人帮忙。
她问姜昭:“你能留下帮我吗?如果不行的话,我得另外找个人来。”
找谁都有点麻烦。
“行,我行。”姜昭连连点头。
“好。”
左慈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