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匣子,只给您一个;另一个的才都是好宝贝,他说得看看儿媳妇满意不满意,再决定给不给!”
王瑾笑骂:“小兔崽子,你爷爷的这点心思,都被你卖了。”
卫宴也忍不住笑了。
义父对容疏从不满意到满意,他发自心底地感到满足。
王瑾叮嘱卫宴,一定要善待容疏,夫妻和睦才能让他事业的路上走得更顺利。
卫宴恭谨地一一答应。
从王瑾这里出了门,被风一吹,卫宴才发现,王瑾真的完全把雍天纵这个话题给绕过去了。
哎。
罢了,回头他自己想办法劝劝雍天纵吧。
从不能站队的角度劝不动他,那就从燕王不靠谱这个角度来看。
卫宴觉得,他不是因为容萱的缘故才不待见燕王。
至少,不仅仅因为这件事情。
喜欢不去争取——燕王不是没有机会,然后用劣质的替代品来麻痹自己,有几分醉生梦死那味道了。
总之,让人看不起。
这样的人,能指望他成什么事?
好在雍天纵现在还端着,没有上杆子对燕王献殷勤,这件事情应该还有转圜余地。
卫宴回去,容疏正在对着针线发呆,连他进来都没发现。
“怎么了?”他笑着道。
“月儿提醒我说,该给义父做一双鞋。”容疏顶着一张苦瓜脸哀怨,“可是我做得不好看。”
就没好意思说,做一双鞋,对她来说难度也不小。
“不用。”卫宴把针线拿到一边,“如果需要什么,我肯定就跟你说了。我没说,你就不用为难。”
“可是……别人都有吧。”
“别人不像你,会那么多。”卫宴挨着她坐下,“阿疏,我早就想跟你说了。”
“嗯?什么?”
“虽然你做饭我很爱吃,但是你的时间,不要都浪费在这些琐事上。”
他确实喜欢容疏给他做饭,但是不会一味鼓励她,去在厨房浪费太多时间。
她那双手,是用来治病救人的。
而家务,太消磨人。
“我不至于挑食到,厨子做的饭就吃不下去。”
“我想给你做。”容疏道,“而且也不是总有时间。”
“偶尔做做就行,别把我的胃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