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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媳妇开玩笑道:“我看你是自己有喜事。咱们北城这么多年轻能干的小伙子,就没有你能看上眼的?我有两个小叔子,我娘家还有好几个兄弟,都和你年龄相仿……”
这里的兄弟,包括了堂兄弟,那可不真是一长串?
“这些人有一个争气的也好,也能把你留在北城,你们说,是不是?”
周围人纷纷附和。
容疏那么厚的脸皮,被众人起哄,都有些撑不住了。
“别闹……”
我是要嫁人的!
然而她还没说出口,就听旁边一个尖酸刻薄的年轻女声道:“恐怕容大夫看不上这些土包子,人家京城的人,眼光高。人家投怀送抱的,是卫大人那样位高权重的青年才俊!”
这话听起来就十分刺耳了。
容疏没有立刻说什么。
因为这就是一只嫉妒自己的酸鸡而已。
然而刚才挑起话头的小媳妇却直接怼了,“怎么,卫大人那样的青年才俊,你不喜欢?你不喜欢,打翻了你娘的陈年旧醋缸子?”
她本来说话是想活跃一下气氛,结果这个讨厌的人出来酸。
如果容疏下不来台,那不是她的错?
所以小媳妇嘴皮子像刀片一样,犀利地一顿输出。
“你也不用眼红嫉妒,有本事你也去投怀送抱,看看卫大人是扶你一把还是一脚给你踹出去三丈远!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在这里对容姑娘指手画脚。”
“别的不说,就冲着容姑娘,人家辛辛苦苦留下,给北城几百个人看病,分文不取的恩情,我也就恨我自己没本事;我要是有本事,容姑娘喜欢卫大人,你们信不信,我能把卫大人绑了送给她?”仟韆仦哾
众人哄堂大笑,再也没有人去关注酸言酸语。
刚开始呛声的女子闹了个没脸,捂着脸跑了出去。
小媳妇对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不要脸皮的东西!还敢跟容姑娘争!”
容疏:“……”
小媳妇又来打趣容疏:“容姑娘,我说得对不对?”
“不对。”容疏扫过周围一圈吃瓜若渴的患者,心说瓜才治百病呢!
她一本正经地道;“卫大人的话,不用你们绑,我自己来就行了。”
床笫之事,不足为外人道也。
众人没想到,她竟然也能顺着小媳妇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