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疏把海肠咬得咯吱作响,鲜美的滋味在口中蔓延开来,“你说。”
“喜欢吃就多吃点。”卫宴看着她吃得心满意足的样子,心里想着一定要好好奖赏一下厨娘。
这是厨娘推荐的。
“我在这里,得罪了不少人。”
容疏闻言眼神亮了:“怎么说?”
她就说嘛,怎么可能卫宴什么都没做,一切都如此和谐?
分明是卫宴已经做了很多努力,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卫宴看见她骄傲的目光,又惊讶又满足。
“傻不傻?”卫宴笑道,“我说的是我得罪了很多人,你不该害怕吗?”
“你对付的,肯定是贪赃枉法的人。”容疏又吃了一个饺子,“邪不压正,我干嘛怕他们?做坏事该心虚的是他们才对。”
“我怕。”
“怕连累我?”容疏笑了,“我们家那边有风俗,客人来的时候吃面,走的时候吃饺子。我刚来你就给我吃饺子,是要我滚的意思?”
“那我舍不得。”卫宴道,“阿疏,我是真的担心你安危。”
他刀尖舔血,在冀南大开杀戒,震慑住了当地的官员。
卫宴也不在乎他们是真的心服口服,还只是被暂时打压住。
只要能让百姓安然度过这场天灾,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可是容疏来,他真的不放心。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不能时时保护容疏。
“没事,大不了我假装不认识你。”容疏坏笑着道。
“我正有此意。”
容疏:“……你该不会是在这里养了二房吧。”
“家有河东狮,不敢不敢。”
容疏大笑。
从见面到现在,笑容就没有从她脸上消失过。
两个人商量,卫宴让徐云保护容疏,容疏自己去医馆帮忙,对外就说是京城的医女,路过当地,主动帮忙。
两人定下这件事情后,容疏又把卫宴离开以后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秦王妃有点不对劲,但是我又没有证据。”
“我查了秦王和秦王妃一段时间,没有发现很明显的破绽。”卫宴道,“不过终究知人知面不知心,多几分戒备总是好的,尤其她主动和你接近的时候。”
“嗯。”容疏点头,“等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