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的话打断了容疏的遐想。
她说:“姑娘,您真是卫大人的福星啊。”
“嗯?这话怎么说?”
“锦衣卫名声向来不好,在朝中,少有帮卫大人说话的人,有的大部分都是落井下石,巴不得他倒霉的人。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容疏不声不响之间,帮助了多少人,无意间笼络了多少人心?
武顺侯、战王爷、高无忌,颍川伯府……
夫妻一体,这些人受了容疏的好处,日后卫宴有事,他们岂会置身事外?
容疏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颍川伯府不算,原本卫宴和雍天纵关系就好……”
“但是现在,是整个颍川伯府都欠了您人情。”
“不至于,不至于。”容疏谦虚道。
不管在哪个时代做医生,人脉这点上,确实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即使自己并没有功利心,然而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确实占了很大便宜。仟韆仦哾
两人刚说了一会儿话,医馆里又有患者来,容疏就去忙活了。
左慈想起容疏早上说,想吃猪尾巴,就拿了盘子,去隔壁卤味店取猪尾巴。
因为知道隔壁也是容疏的店,所以不少患者都会格外关照生意。
最近卤味店的生意,比从前红火了很多。
左慈从医馆出来的时候,眼尖地看到对面有个人影晃动。
似乎是看见了她,人影又很快消失。
左慈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没有多想,去隔壁要了两条猪尾巴,特意叮嘱别切;又要了两条切好的。
容疏喜欢整条啃。
左慈起初不太理解吃猪尾巴这种喜好,但是后来跟着容疏吃过几次,竟然也喜欢了。
只是她到底,做不到整条啃那么生猛。
等着切猪尾巴的功夫,左慈又忍不住又往对面看了看。
这下,她看清楚了。
是个四十多岁的婆子,很面生,穿着深蓝袄裙,看着很不起眼,就是有些鬼鬼祟祟。
左慈见过一次的人,就不会忘记。
所以她很确定,这个人,没有来过医馆。
可是此刻,这个婆子偷窥的方向,确实是对着医馆。
可能因为自己现在不在医馆,所以对方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默默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