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爷这段时间卧床,擦身或许可以,洗头就太难了。
这种情况下,就很容易造成感染。
容疏想把老伯爷的头发剃了……
可是古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太难了。
等容疏说完,颍川伯脸上果然露出为难之色。
这时候,雍天纵跳起来了。
“爹,您是不是就盼着我祖父没了,在伯府当家!”
这还犹豫什么!
人命关天,头发重要还是命重要!
容疏:你小子有种。
颍川伯一巴掌拍过来,“你给我闭嘴!逆子!老子早晚得被你这个王八羔子气死。”
容疏:这骂儿子的话,清新脱俗。
亲生的,果然是亲生的。
“我祖父要是醒不过来了,不能和您算账。”雍天纵哭了,“我祖父要是醒了,就是和您算账又能怎么样?您不愿意吗?”
愿意,怎么能不愿意?
人活一百岁,还想有个能打自己的爹娘!
颍川伯一咬牙:“容姑娘,你定!”
于是,老伯爷,就在昏迷不醒间,被剃了头发。
容疏给他扎针,又开了方子。
雍天纵拉着容疏的袖子,被亲爹一巴掌拍开。
“真当自己是女人了?男女授受不亲知道吗?”
容疏实在是有点喜欢这家的画风了。
颍川伯自己问容疏:“容姑娘,我爹这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看情况吧,”容疏道,“快则三五日,迟……那我也没数了。”
她治病,命则看天。
“好,好,只要能治就行。”
“卫宴来了。”雍天纵忽然道,又看向容疏阴阳怪气,“怕我们府上吃人呢!”
容疏:“……别诈我。”
不过,她没看到昭苏。
片刻后,昭苏陪着卫宴走进来。
卫宴身上还穿着飞鱼服,身材高大挺拔,一进来,就觉得那么多人,只能看到他。
容疏忍不住笑弯了眉眼。
卫宴目不斜视,好像没看她,但是嘴角的弧度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卫宴来了,好久都没来了。”颍川伯看见卫宴,比看见亲儿子还亲热,拍着卫宴的肩膀,“今天多亏了你……容姑娘。”
容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