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冻得在外面来回踱步,忽然听到脚步声,忙迎上前:“麻烦兄弟了,卫大人怎么说……卫,卫大人?您怎么亲自出来了?”
卫宴的目光落在他拎着食盒的手上,原本的满腹担忧,忽然就变成了无尽的绵延的欢喜。
然后果然,姜昭就道:“容姑娘熬了鸡丝粥,做了蟹黄包子,让我来给您送点来。”
卫宴瞬时和颜悦色,“好,多谢,有劳你跑一趟。”
容疏还惦记着他。
虽然容疏什么话都没带来,但是卫宴就是感受到了她小心翼翼的呵护和照顾。
她是担心自己对过去难以释怀,又不好意思直接来劝,所以就用这种方式,婉转地安慰自己。
他领情!
他只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容疏。
姜昭见他亲自来接食盒,心里也高兴。
——也就是沾了容疏的光,否则他这有生之年,哪儿有机会见到卫宴这样温和的一面。
行,这一趟没白跑,领了好几份情呢!
容疏,方素素,还有卫宴。
当然,方素素就是那个上蹿下跳看热闹,看得比当事人还激动的吃瓜群众。
姜昭高兴的时候,话就多。
他说:“您快回去尝尝,这包子可好吃了,趁热吃,比从前的还好吃。”
昭苏:“咋,你吃过了?”
他家大人都还没尝到,姜昭倒是先吃了,让人生气。
倘若他过去,是不是也能吃到了?
但是现在,看卫大人的样子,肯定不舍得分享。
唉,蟹黄包子,他也爱吃啊!
嫉妒。
“吃过了。”姜昭道,“这是沈独给容姑娘的食谱。别说,做螃蟹真是一绝。”
昭苏:“……行了,你快回去吧。晚了小心被巡逻的人抓走!”
反正他是后悔了,不该和姜昭啰嗦。
现在,卫大人还吃得下这包子吗?
那是沈独给的食谱呢!
反正昭苏觉得,自己都有点心塞。
“昭苏说得对。”卫宴淡淡道,“昭苏,你带着令牌,把他送回去。”
他想自己慢慢享受容疏的关爱。
昭苏在,属实有点聒噪了。
昭苏给自己挖了个坑,只能含着泪跳下去。
卫宴自己拎着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