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仵作的女儿吗?”
“嗯,就是她。”
容疏把之前的事情和方素素说了。
“小姑娘,没有被卫宴迷住?”方素素啧啧道。
容疏:“……多少有点吧。”
“那才对,否则肯定是眼神不好用。”
卫宴那张脸,那禁欲的气质,对女孩子,尤其是情窦初开的女孩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不喜欢就怪了。
方素素看着容疏意味深长地道:“要是这样要吃醋的话,以后可有吃不完的醋了。”
容疏白了她一眼:“我吃哪门子的醋?卫宴又不是我什么人,和你的面,话那么多。”
虽然她现在确实不至于看见文夕不舒服,但是内心深处,确实对文夕有些挑剔,觉得她配不上卫宴。
嗐,人家配不配得上,和她有什么关系?
卫宴上次来说了几句话后,再没来过了。
这次,应该是真的不会再来了。
事实上,卫宴这次确实忍住了。
——他受不了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违反自己的原则,找各种理由去见容疏。
明明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但是他们两个都没想到,即使世界那么大,被月老用钢筋锁起来的两人,也能狭路相逢。
话说那天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容疏被方素素拖着去拜佛。
没错,就是上次方素素说,要多拜拜佛,然后容疏一直拖着没来。
方素素倒是很虔诚,带着思思又跪又拜又捐香油钱。
思思非常配合,不过纯属好奇。
方素素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容疏跪得腿都麻了,翻来覆去地跟佛祖说,保佑容琅平安,保佑自己发大财。
估计佛祖都想从上面跳下来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唠叨了。
她见方素素还跟佛祖“交流”得不错,并且大有继续交流下去的趋势,便偷偷自己起身。
思思见状,也悄悄跟过来。
“我们去外面等。”容疏小声地道,牵着思思的手从大雄宝殿出来。
左慈和月儿忙迎上来。
“等等素素。”容疏道,“咱们就在这里,不走远了。”
也不知道,方素素哪儿来那么多话要跟佛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