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娘。这个房子是租的,我娘当初坚持要找便宜的……”卫宴道。
他喝了不少酒,现在面若桃花,更妖孽了。
“我从前以为,是你沽名钓誉,让李婶子住在这里,其实是给你看守家产。”容疏有几分不好意思地道。
“看守家产?”卫宴苦笑着摇头,“我没什么家产。我也志不在此,孑然一身,母亲不肯花我的钱,我又何必咱攒家产?”
“别哭穷,我又不跟你要聘礼。”容疏没好气地道。
最讨厌你们这种坐拥金山银山还哭穷的人了。
“不,聘礼不会委屈了你,婚礼也不会。”卫宴忙道。
他如何舍得委屈她?
他成亲,皇上会有赏赐;他还跟王瑾借了银子,王瑾直接给了他三万两,说他没有子孙,留着给谁?
他们成亲,也会收很多礼……总之,不会寒酸委屈了容疏。
容疏听着卫宴一点点细说——当然卫宴隐去了“借钱”这一出,忍不住拆穿他——
“你藏了那么多金子,还装!”
“金子?什么金子?”卫宴一脸茫然。
电光火石间,忽然有什么从容疏脑海中闪过。
那笔金子,可能不是卫宴的。
她立刻紧张起来,道:“卫宴,你没有在你房间里藏金子吗?”
“我房间里?”
“对,就是隔壁,这里!”
“没有。”卫宴道,“我怎么会在这里藏金子?”
主要是也没有金子可藏啊。
“不是你,那是谁?藏金子的目的是什么?”容疏一叠声地道。
她一直先入为主,以为那就是卫宴藏的。
卫宴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了她说的话。
他住那屋里,藏了金子?
卫宴酒意都退了。
容疏表示,当然,要不她抠墙干什么?
“我现在就回去看看。”卫宴道,“你要不要一起过去?算了,晚上不方便,被我娘发现对你不好。”
“没事,我看得见。”容疏指着墙面上的小洞道。
卫宴哭笑不得。
但是他着急回去验证金子的事情,就先离开。
很快隔壁传来了挖地的声音,李婶子也醒了,问卫宴三更半夜做什么。
卫宴说老鼠可能拖走了他的一张公文,让李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