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又找我了,和我商量让我留在侯府,我也把来龙去脉都跟他说清楚。就是……现在一时之家还找不到合适的人照顾思思。”
“那怎么办?”
“还是放你这里吧。”方素素道,“我从前不知道,侯爷竟忙成那样,三天有两天不着家……”
她实在舍不得思思被交到其他人手里。
太恶的,会虐待思思;太善良软弱的,又容易被这小东西欺负。
总之,思来想去,就是不放心。
容疏促狭道:“我看你这么舍不得思思,干脆以后就住在侯府吧。”
“少拿话挤兑人。”方素素冷哼一声,“你是不是想着,我有可能被侯爷迷昏了头?那你就错了。我又不傻!”
“嗯?怎么不傻,说来听听。”
“我这身份,说嫁给侯爷,那是痴人说梦。我给他做个妾都高攀了。”
容疏没有说话。
因为事实却是如此。
两人身份云泥之别,方素素以后最好的归宿,应该是嫁个有钱的商人吧。
要是能嫁给有官位的,那都是极大的造化。
武顺侯这种炙手可热的权臣,想想都不可能。
“可是给他做妾,我傻吗?妾说白了,不就是下人吗?”方素素道,“我放着自己逍遥快活的日子不过,去给认当下人?就算有多少下人伺候我,我也还是个要伺候人的下人。”
“伺候人的事情,我做得很烦了。”
“现在他有求于我,对我说话客客气气,有时候我还能生出幻觉,觉得我和侯爷,也能平起平坐。”
“给他做了妾,以后就欠了他,照顾思思就成了分内之事。做不好的地方,他说不定还能打骂我。”
所以,她为什么想不开?
容疏点点头,并且也为她感到高兴。
谁都想做人间清醒,但是在巨大的诱惑下,还能保持清醒,实在难得。
顿了顿,方素素开玩笑道:“他要是真的那么需要我,就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把我抬进门去。”
容疏啐了一口:“你有点原则行不行?娶你,你就愿意了?”
“那有什么不愿意的?那是一品诰命夫人吧,我做梦都能笑醒。”
有便宜谁不占?
说白了,无非是她看透了做妾的本质,权衡一下自己亏了,所以才不肯。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