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容疏站起身来,对他行了一礼。
“老夫高无忌。”
高无忌?
容疏明白过来。
因为卫宴给她补过课了。
“高大人,请您进来说话。”
铺子后面还有一间房,平时容疏有时候在这里休息,倒也安静。
高无忌走进来。
容疏要给他上茶,被他拒绝。
“老夫从来不喝外面的茶水。”
容疏以为他是讲究,觉得外面的茶水不干净,也没敢勉强。
“您老找我,是因为程三夫人吗?”
高无忌摸了摸胡子:“是。”
容疏以为他是来质疑自己的,正想着如何说,就听他道:“你先在我身上试试,行不行?”
容疏:“……不行。”
高无忌:“怎么不行了?”
“我不能那么做。”容疏道,“我不能和您说大话,万无一失。但是我至少,也有七八分的把握。程三夫人年轻,恢复也快。您这个年纪,不行了。”
“你嫌我老了?”高无忌吹胡子瞪眼。
“不是我嫌弃什么,这是事实。”
高无忌刚正不阿,那她就直来直去,不必绕圈子。
高无忌气得脸红,“胡说!我没老!”
容疏也不和他争辩,只淡淡道:“程三夫人有心结是真,但是您自残,也改变不了过去发生的事情。来日方长,高大人,慢慢来吧。”
高无忌瞬时像被扎破的气球,整个人都颓了下来。
有些事情,再难弥补。
半晌后,他声音微颤着道:“丫头,真有七八分的把握吗?”
“可能还不止。”
高无忌愣住,随即起身,对着容疏行礼。
容疏连忙扶住他:“大人,您这般就折煞我了。说起来,当年您对我父亲也有恩,这就算我对您的回报吧。”
危难之时的仗义执言,便是无济于事,也当铭感五内。
“老夫至今都觉得,卫将军和你爹,可惜了。”高无忌痛心疾首,“更可惜的是,卫家那狗子,不学好。你倒是比他强多了。”
容疏:“……”
卫家狗子,现在是我的男人了。
你这样说不好,真的。
“丫头,老夫真的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