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过频吧,过程也没有不卫生,该洗的都洗了。虽然那三次是让她遭了些罪,但不至于让她到这个地步吧。
往里深究,能说服她的原由,她猜:兴许他本身就不干净,以前跟别人玩过花样,他体内有细菌,她才会感染。
因为他们那几次,开头到结束完全靠他,技术也无可挑剔。而且一个32岁的英俊多金男,能纯纯禁欲这么多年?从20岁起算也12年了。反正他对她的反应,愣是没让她觉得他是个单纯的男人。
她越想越觉得,她第一次压根就不是他第一次,不然说不过去。原先医生说的那个病因不够让她充分信服了,她自我脑补后觉得她想的这些才比较符合情况。
加上,她事后又要避孕,又要遭罪,又要得病。心里暗自埋怨,凭什么所有苦都是她来承受,他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她越想越不服气。
从诊室出来就因为这些想法窝着火,所以不太愿意搭理他。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丫头脑洞太大了吧!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误解。
顾鑫尧慌的气息不匀,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我,我冤枉啊!岚越你不能这么想!我就你一个女人!真的!”
她面不改色,他又道:“其实第一次之后我也疼,但我一个大男人不可能表现出来啊。”
她不为所动,他急着自证清白,双手抓着裤头,作势要往下拉,“要不你检查检查?”
江岚越白着眼转开脸,“我检查它干嘛,我又不是医生,能检查出来什么?”
顾鑫尧嘟囔道:“我不管,你不看,那就是在玷污我的清白。”
江岚越不爱理。
顾鑫尧也没敢强行给她看。
过往外界谣言怎么传他都不屑一顾,但谁不想在爱人心里树立一个好的形象?
被她这么误解,对他来说就是暴击,他心底一万个委屈,不想她认为自己是一个混乱的人。
但她这样的态度,他感觉他跳进黄河都难洗清了。
他两手无力的垂放在腿上,嗓子发疼,双目发红,哪怕解释对她来说就像在狡辩,他还是想说,“它干干净净,也没长东西,我真的从始至终只有你,你不能这么误会我。”
听到他在哽咽,江岚越看了过去,随后慢慢坐起往后一靠,双臂交叉往怀里一抱,给了他一个说服她的机会,嗓音不带感情:“那你说说,为什么就几次我就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