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年纪,表情很平静。
她虽低调,但丈夫是顾鑫尧,怎么也算个公众人物,基本信息被外人知晓也不足为奇。
杨秋莲问了句:“您有食物、药物过敏史吗?”
江岚越:“没有。”
杨秋莲在对应的一栏填上“无”,完后就打开了病历本填上日期,开始了询问:“您是哪里不舒服?”
江岚越首先就说了他最唠叨的点,“我最近起床的时候肚子抻过两次,当时会痛,但过后能缓解,不知道什么原因。”
杨秋莲:“肚子哪个地方?”
江岚越:“小腹。”
杨秋莲:“是突然一下起来吗?”
江岚越秀眉微微一凝,“算是吧,不过我平时都这样起来的,就这两天有点奇怪。”
杨秋莲一边记录,一边说:“应该是用力导致的,还有吗?”
江岚越边想边答:“会犯困,食欲变大了,口味变重了。前几天腰酸腹痛,流了一丁点血,但现在已经没有了。小便次数增多,嗯···胸也有些胀痛,就这些。”
说最后那个症状时,她泛了点忸怩,不动声色地睨了一眼那位男士。
杨秋莲:“例假正常吗?”
江岚越:“正常的,不过这个月还不到时间。”
杨秋莲语气小心了些:“那您有考虑过是怀孕吗?”
这是妇科常规问题,所以必须得走这个流程,不能刻意避开。
顾总昨天也透露过,夫人在吃药,所以应该不会相信自己会怀孕。她得知后面露担忧,他便进一步讲明了药是假药,成分叶酸,孩子不会因药物产生问题。
但头一回执行这样的秘密任务,问到最关键的地方多少会有点心虚。
这问题一出,顾鑫尧心弦就紧绷了些,专心注意着她的反应。
这些都是跟医生们商量好的,一切都要表现的正常再正常,不能让她有丝毫怀疑。
但毕竟这话题在她这里很敏感,所以他不确定她对这种问题到底作何态度,是符合猜测那样——坚信不会?还是会被突然提醒到——恍然大悟?
江岚越毫不犹豫摇了摇头,坦言道:“不会的,有避孕。”
这问题在她眼里确实很正常,因为过去每年体检的时候医生也会这么问,那时候还单身呢,现在结婚了那再自然不过。
而外人不知他们是否在备孕,医生也不会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