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顾鑫尧一只手往她上腹搭了过去,叮嘱道:“以后不想伸手开关灯,就叫星期一帮忙。”
“哦。”江岚越眼皮有些重,不带犹豫地拿开他的手,语气没什么感情:“别抱,赶紧过去,我要脱内衣睡觉了。”
犯困的时候脑子不爱转,自然不会跟平时那样带着思维去委婉表达。她最近胸不舒服,不脱睡不好,也怕加重不适感,所以必须脱。
这次她的不给抱,顾鑫尧倒是没那么在意,反而对她的直言不讳感到有些诧异,准确来说应该是惊喜。
他眼角弯了弯,但没敢调侃她。因为她大方说出口,不代表那些私密话题就不敏感了。
自说服成功她晚上睡觉得脱内衣后,她在最开始那段时间每天都有坚持这个好习惯。
后来关系又变差后,她可能是觉得没安全感,要防着他,所以偶尔脱,偶尔不脱。
最近他有留意到她挺积极主动的,原因大概是怀孕导致胸胀了,他有了解到相关知识点。
她声音夹着倦意,他留下一句:“晚安。”就翻身回了原位,不再打扰她,刚刚不知怎么就情不自禁想靠近她。
江岚越脱完内衣倒头就睡着了。
次日。
顾鑫尧醒来没一会就听见她闹钟铃声响了,见她脑袋动了动,眉间泛了点烦躁,他赶紧下床走到她那边的床头柜,把她闹钟关了。
她熟睡的样子让人不忍心打扰,他犹豫了好一会才蹲下去,轻声开口:“岚越,起床了,到点了······”
江岚越皱了皱眉才睁开眼。
其实她回国后,原先江父也没有硬性规定她的上下班时间,包括现在诚艺属于顾邦名下,她职位又高了一截,完全可以自由些。
但她习惯了,工作就要有工作的样子,这也是她的自我要求。
以前在国外,她除了有一份非常好的工作,闲余还会去兼职翻译,理财赚收益。
答应父母不再找人的那几年,她就是在好好存钱。除了买那间公寓房,剩下的全都是为了留给将来找人。
虽然找人任务艰难,大几百万可能远远不够,但她这样的情况跟同龄人对比起来,绝对算是独立自强的。
当初她也是打算动用全部积蓄拜托王今闻找人,只是恰好听说了顾鑫尧有这个实力才想着求他帮忙。
后来就可以说是:积蓄原封未动,但自己成了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