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她坐稳就问了句:“我又睡了多久?”
顾鑫尧嘴角弯起,语气故作轻松:“一个小时,还早呢,不耽误事。”
江岚越低眸,轻轻叹息,“知道了。”
“我马上起来,待会下去练琴。”
“好。”
······
两人在兴趣室经过一下午的排练,配合的逐渐默契。
结束今天最后一次合奏后,顾鑫尧一脸自得地看着她,悠悠道:“怎么样,我说了我们有默契吧,以后每天再抽半个多小时练习,到奶奶生日那天我们的配合绝对完美。”
江岚越微眯着眼瞧着他说话,随后嗤笑一声,揶揄道:“好厉害哦。”
不过跟他合作确实挺省心的,聪明人学的快。
顾鑫尧轻笑出声,握住她的手,“走吧,晚餐时间到了。”
江岚越跟着他起来朝门口走去,语气夹着一丝谴责:“我感觉我这两天就是在吃和睡中度过的。”
能吃能睡的奇葩症状,她自我感觉不是大毛病,但是呢,一想到对她的固有习惯造成了影响,她就不那么得劲。
顾鑫尧顺势说道:“哪里啊,明明还做了其他事情,你呢,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你看你平时消遣习惯多单调,难道你不觉得,你这吃睡异常,或许也是你的身体希望你对你自己好点吗?所以,其实你可以适当调整一下生活习惯,不一定非要按部就班,每天重复一样的生活,完全可以过的随意一点,这样才更舒心嘛。”
江岚越睨着他,“你倒是很会借题发挥。”
顾鑫尧被一语道破,面色微讪,无奈承认:“又被你看穿了。”
默了两秒,他停下脚步,认真地补充了一句:“但我说的是实话,希望你能采纳一下我的建议,心态放松一点随意一点。”
江岚越跟着他停下,仔细的思索了他的话,忽然疑惑道:“我觉得挺奇怪的,你既怕我不重视自己的身体,反复叮嘱我起床慢一点、有不舒服还要实时跟你汇报。现在又让我对这两个异常症状看开一点。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顾鑫尧眸光微微一怔,真是言多必失啊!这丫头脑子转的比谁都机灵,一下子又绕回去了。
他喉咙卡了卡才解释道:“叮嘱你,一是怕你疼,二是以防万一,怕你以后有不舒服还逞强自己默默扛,我又没察觉出来,那我作为丈夫,这样不是有失责任嘛,只好希望你能如实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