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痛?半个月了都。”
他以为是事后痛持续了这么久。
见他神色带点歉意,江岚越无奈解释:“之前的已经好了,现在是新的。”
旧病刚去,新病又来?
顾鑫尧抬眸注视她,眼底有几丝疼惜和忧虑,关心道:“难受吗?要不去······”
江岚越打断他的话:“没,轻微,调一下就好,你别小题大做,要我上医院。”
顾鑫尧苦口婆心:“那你可别逞强,过些天还这样就必须跟我去,别讳疾忌医,耽误治疗。”
她肚子疼这点,他感觉还是那三次导致的,可能伤着她哪了,有点后遗症,时不时发作一下。
江岚越嘴角抽了抽,她再怎么也算个冷静独立的成年人吧,他又拿她当小孩呢。
她语气带着点不服:“你不说我也知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会照顾好,你别过于担心。”
她昨晚犯困的原因,他大致解惑了。
顾鑫尧微点头,默了几秒,他忽然想起半夜的事,话锋一转:“那你记得你昨晚起来一次吗?”
江岚越目光平视,状态有些散漫,不以为意地说:“是吧。”
见她好像满不在乎,顾鑫尧脸色凝重了些,叹气。
江岚越睨着他,从容道:“怎么,这也要担心一下?你是不是有疑病症啊?我不可能忽然得什么大病吧!你把心态放好,别杞人忧天,一惊一乍,吓唬你自己,也吓唬我。”
这个月她经历了很多事,身体上,心理上,和他的关系上都各有变化,这些都有可能让她身体失衡,给点时间缓解适应就好了。
反正她就不信她会突然病入膏肓!
就算非要着急,也要等她吃完那盒药、等下次例假时间过了,这些新奇的症状依旧在,那才应该紧张点,现在担忧未免太早了。
顾鑫尧低笑一声,温温沉沉的,“好好好,你说的没错。”
她还看的挺开,或许是他多心了。可能她平时习惯太好,忽然发生一点改变,对比之下,小事就会被无限放大,以至于让他匪夷所思,忧心忡忡。
江岚越微微挑眉,唔了声,随后就闭上了眼睛,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顾鑫尧一开始以为她跟以前一样在闭目养神,但十几分钟过去了也没见她睁一下眼。
他还试探地叫了她几声,她没有任何反应,这才确认她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