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周四,中午依旧是他下楼请她上去。
她没有多犹豫,跟着去了。
她不想让家人担心,也不想让员工猜测,公司餐厅是不方便去了,叫外卖也不妥,只好委屈求全。
那晚之后,他们回到了原来的相处模式,在外人面前和睦,独处时至少保持30公分的安全距离,唯独被子没再分开,其他都跟之前一样。
两人同床异梦,相隔甚远。
这对江岚越来说是心之所向,但她知道这种安全不是绝对的,只能说,多拖一天,她就少受苦一天。
而对顾鑫尧来说是备受煎熬,但他还是会忍,因为他不想再得罪她,伤害她。
周五晚上。
顾鑫尧瞧了她一会,商量道:“岚越,上周没时间,明天回江家之后,我想和你去冀安公寓那间房子看看,那件事已经安排下来了,那房子用处不大,如果里面有东西,就拿回家里放着好吗?这样你就不用再两边跑了。”
那房子给他的感觉就像她藏情和回忆的地方,他猜里面肯定有关于那件事的东西,类似纪念品,睹物思情,所以她时不时就去。他想参与进去并加以引导,去一点点消除她的情忆,让她在他这里彻底没有秘密。
江岚越低眸看着书,面无表情,轻描淡写地拒绝:“不去,那是我的房子,你别管,你如果不满意,想去告状,也随你,不要威胁我。”
她全程没看他一眼。
用处是不大,但有情绪的她不想带他进那间屋子,也暂时不想去动那些东西,反正她的私人地盘她做主。
她打了最坏的主意,他若真的去告状,她就干脆放弃找人了,反正诚艺被收购了,不是自家的了,少了点顾虑,到时候趁父母去环游,她就跟他离婚,然后去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国家,一辈子孤独到老。
他若强迫她,那就暂时忍着,得过且过,等找人的事有结果了,她再离开他。
两条底线,一旦他践踏任意一条。两种恶劣的行为,一旦他做了任意一种。她都绝对不会再容忍和他继续这段婚姻,到时候长辈劝也无用。
他若老老实实的等她那股厌烦的情绪消散了再碰她,她会配合!会去满足他的正常需求,也会按原计划三年后给他生个孩子。
顾鑫尧微眯着眼审视着她的态度,心里不由得慌乱起来。
她的话不留余地,他无言以对。
她提起她最担心的地方,语气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