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气的吭哧,严厉提醒:“我还没消气呢,你别这样碰我!”
顾鑫尧松开她五指,但手臂依然环着她,小心翼翼地征询:“那你给我看看?”
江岚越语气又沉了些:“你变态吗?什么心理?还是拿我当动物,想看就看。”
顾鑫尧温言细语:“我想看一下你的伤势,而且我们是夫妻,你哪里我没看过没亲过。”
江岚越双颊一热,又羞又恼,“滚一边去。”
她胳膊肘往后乱撞。
顾鑫尧不痛不痒,继续求:“看看嘛,好不好,就看一下,不是想怎么样。”
她能猜不到他的目的吗?他就想确认她是否骗他,若是骗,他当即就会想开始,若不是骗,他会根据恢复情况算算开荤日子,总之归根结底就是为了肉欲。
不管他什么时候要,她都只能被动接受,无法逃脱,因为反抗不了,因为被他拿了把柄。
江岚越停下无用的动作,对于他这种无赖的要求,以及他不依不饶的态度,她只觉得聒噪,感觉神经被刺激,尊严被冒犯,心头涌上各种情绪,羞、慌、哀、怒等等堵在一起。
她克制着,声音强装平静,不带一丝感情:“你知道你这样有多讨厌吗?你所谓的反思就是这样的吗?你要看,好!满足你!”
她伸手打开灯,然后掀开被子,爬了起来半躺着,强忍着悲愤开始脱睡裤,鼓足勇气豁出去了。
顾鑫尧见她动作带着一股子气,意识到她不对劲,急忙坐起来抓住她双手,摇头,“我不看了,不看了,我错了。”
江岚越用尽全力去挣脱那双大手,可依旧徒劳无功。
要看的是他!不要看的也是他!他用男女悬殊的力量轻轻松松就能压制住她,经常如此,她是手下败将。
她怒目死死盯着他,坚持了一会,情绪还是崩了。
她胸腔搐动,嘴唇颤抖,哼哼几声后,泪如泉涌。
顾鑫尧拧起眉,呼出滚烫的气,满脸心疼和歉意。
他又无意伤害了这只敏感又脆弱的刺猬。
他松开她的手,她双臂迅速半掩着脸,人滑下去平躺着,泣声连连。
顾鑫尧小心谨慎的把她脱到下腹的裤子提了上去,又侧躺抱住她,双目微红,声音微颤:“对不起!岚越,我不是故意的。”
江岚越蒙着眼,哭腔冷斥:“你别碰我!你要去告状就去告吧,我不想这样继续下去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