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睨了一眼那道越走越近的身影,昨天的运动不但没有影响他平日的气宇轩昂,走路带风,还隐隐约约增添了几分神清气爽。
对比之下,她心中愤愤不平的,凭啥啊!凭啥就她这样啊!真不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若他哪天瘫一回,她指定得幸灾乐祸。
调皮的念头一闪而过,痛感在,她情绪就依然在。
顾鑫尧主动扶她起来,她想推开他,但使不了劲,也不想说话。
他把枕头塞到她腰后让她更舒服地靠着,人也往床沿坐了下去。
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就外面裹了件浴袍,睡醒后乱了些,也没来得及整理。
顾鑫尧能扫到她前边的风光,高山深涧,起伏有致,若隐若现,还有专属他的印记,她性感的身材勾人起欲,他眸色深了几分。
江岚越瞥见他目不转睛,跟着他往下一看,她立刻意识到了危险,心又提了起来,赶忙费力的把领口整理好。
顾鑫尧见她神色冰冷,就知道这些天就算他有贼心也没贼胆了。
他打开手里的药盒,取出一只小药膏,神情柔和,“我帮你上药。”
他说完就伸手准备拨开她脚下的被子。
江岚越意识到他要涂哪里后,腿激灵的一缩,身体往前用手一挡。
制止他的反应很激烈,以至于那些不舒服全部放大了。
她眉心紧蹙,强忍着不适,嗓音哑的:“我自己来。”
顾鑫尧见她这样,眼底满上内疚,劝道:“你自己不方便弄。”
他说完就继续轻轻拨开那被子。
江岚越咬了咬唇,泪水在眼眶打转,语气平静又严厉:“我有手有眼睛,涂个药还要麻烦你吗?就这点便宜也想占?还是你强迫我强迫惯了?”
顾鑫尧停下动作,对上她的泪眼,心一下就揪了起来,主动道歉:“对不起!岚越,我错了!”
江岚越眼睛雾蒙蒙,颤声嘲讽:“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我身体不是铁打的,没能满足得了你。”
顾鑫尧态度依旧温柔诚恳,“我不会这样了,以后你说不要就不要,好不好?你这段时间没恢复,我都不会碰你。”
江岚越眼泪啪嗒掉,心里各种想骂他,但当下竟然委屈的什么也说不出。
他伸出一只手朝她那两行泪靠近。
她倔强地撇开脸,拒绝。
顾鑫尧赶紧把药放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