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而来更多的是畏惧,怂的她立刻把眼睛撇开了,没有一丝犹豫。
江岚越乏力地把腿收回,语气清冷沙哑:“我自己洗。”
顾鑫尧神情温和,好声好气:“你累了,我帮你洗,”
江岚越心里莫名的委屈,心想着,猫哭耗子假慈悲,他现在心疼她累了,刚刚她说不要的时候,他倒是不管不顾。
她抿了抿唇,把情绪忍了下去,转移了话题:“你去把床单换了,我要泡一会儿。”
她不想看见他,尤其他那副常胜将军的状态在她面前,她就想支开他。
顾鑫尧收到吩咐,没有犹豫,像长辈叮嘱小孩一样:“那你小心一点。”然后起身出去了。
江岚越余光见他走后,就艰难地爬了起来离开浴缸,走到花洒下面,用流水冲洗着。
她看着原本洁白的皮肤旧痕添新痕,到处都是。底下本来也没完全恢复,现在比上次还疼了。身体也比上次酸,浑身没劲。这次肚子也痛,胸前还破皮。
这些事后的不适,竟让她生出几丝羞辱感。
初次刻骨铭心的痛,她都没有像现在这般有情绪。
因为这三次后,她都不知道这算什么,成了他的发泄工具吗?她觉得是。
一次都没什么,她理解,也会配合,毕竟开头就是达成了身体交换。
但这种超额索取,就弄巧成拙了。因为以他的体力和尺寸,她身体根本吃不消。
这些清晰的余痛让“酒后”苏醒的她心里很憋屈,各种想抱怨。
就好像事中享受的人,不是她本人,而是另一个没有思想的女人。但事后承痛的人,才是那个有灵魂的她。
她本身对这方面就很冷淡,不是个欲望强的人,甚至有点性恐惧。
可只要他要,她就敌不过他!口头、力量,她哪种拒绝方式都无效!他说了才算!她也不敢再用咬去得罪他,她讨厌他的强势!
也讨厌自己身体太敏感,不争气,抵抗不了他的撩拨,还给了他想要的反应,一次一次激发他的欲望和瘾念。
可偏偏打脸的是,她不得不承认那个过程带给她的体验和愉悦是前所未有的,即便她不贪图享乐也无可否认那份奇妙的美好。
这些不满,让有思考能力的她吞声忍泪。
她强撑着残存的一丝力,洗干净擦完水就穿上了浴袍,吹干头发。
她走到门口时,差点跟进来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