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眸光微变,迟疑道:“放心吧!我买的是最好的,是你太敏感了,哪有这么容易破。”
他哪敢让她知道,他可不想禁欲七天。
她没再说话,可能真的是她敏感多疑了。
她也不想动,身心涣散,被子都懒得扯了,就平瘫着。
她感觉这次比上次还累,时间还久,他动作也更大胆了些。
她本人肢体上跟他没什么互动,偶尔挠他几下,除此之外就没了。
可能他上回顾及她的痛感,实力有所保留,加上他们都是初次,发挥难免受点影响。
上次有血,他考虑她的健康,没有耽误很久就抱着她进了浴室清洗。
这次,他心里做着挣扎,他知道她多少还会受痛,但看着她娇媚的身子,粉红的脸蛋,他欲罢不能,没压下去那股欲望,很快又躁动难耐了。
他商量祈求:“宝贝,我还想要。”
她力倦神疲,没有表情,嗓音轻哑:“我累了,也好痛。”
说完,她打了点精神把两腿靠拢,又卖力地扯起旁边的被子掩了掩身体,随后闭上了眼睛,竟然开始犯困了。
大概是因为累了加上那份欢愉让她身心难得痛快,上次还挂着安排找人的压力,这次又相对轻松一点。
他松开她,起身再次拿了那东西,自己拆了包装主动套好,因为有求于人,所以不敢再麻烦她。
搞定好“通行证”,他又躺回去,修长分明的手伸进被子覆在她洁白柔软的圆润处,似汇报:“我戴好了,你放心。”
不等她回应,他再次拨开她的被子,翻身过去,随后俯首把粉珍珠裹进嘴里,轻吸轻咬,开启了新一轮的攻击。
她来不及反应,又稀里糊涂堕入了新一轮的神魂颠倒。
第二次结束后,外面天色已经黑了,房内也陷入了昏暗。
他仍然饥渴,但见她累的厉害,他只好作罢。
他用先前的方式丢掉那套子,打开灯,亲自给她喂了水,又等她喘匀了气,他才抱着她进了浴室。
她落地后,身体摇摇晃晃的,一手扶着墙,一手扶着那结实健壮的男人。
她像喝的酩酊大醉,昏昏沉沉,发丝有些蓬乱,不如往常柔顺飘逸,睫毛湿润,整个人从上到下都白里透红,草莓印随处可见,浑身像是被霸蛮过,风情万种的同时又显得清纯娇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