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恼意上头,脸色冷了下来,趁着还理智,赶紧放出狠话:“顾鑫尧,我告诉你,万一这样怀孕了,我不会要的!有一个打一个!你要想做贱我的身体你就继续。”
闻言,他动作猛然一顿,眸光僵了几秒,而后抬首盯着她,神情一下就凝重起来,“你认真的?”
她非常严肃,“我像开玩笑吗?”
房间气氛骤然陡落,空气忽而凝固,两人四目相对,即便光线昏暗,只有窗外倾泄进来的朦胧月光,但也能感受到对方的情绪,一个冷漠坚定,一个不敢置信。
顾鑫尧自展会那晚起就认为她非常喜欢孩子,所以后来决定用孩子捆绑她。也想过即便她一开始无法接受,但也会被小生命慢慢感化或选择将就长辈的心愿,不至于去打胎。
现在亲耳听到她这样绝情的话,犹如一盆冷水从头顶浇灌而下,让他整个人透心凉。
他默了一阵才从惊诧中缓过神来,而后质疑她的态度:“但那是命啊,你忍心?”
江岚越冷颜冷语:“那只是胚胎!母体组成的一小部分,割了就是了。”
她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像利箭一样,直戳他的心脏且在里边搅动了好几下,刺痛感迅猛来袭。
他仍然不敢相信她这样的人会对自己的孩子这么狠,因为他亲眼所见,她对别人家的小孩非常友好啊。
就算他背后不做手脚,时间久了,夫妻之事致使意外怀孕的情况也太多了,难道她就一点都不能接受?
顾鑫尧眼睛发酸,呼哧了几下,缓了缓心头那股强烈的不适,继续试探:“可是,就像你说的三年,三年这么长时间,万一有意外呢?毕竟这件事,没有百分之百的。”
江岚越疾言厉色警告道:“没有意外!只有人为!意外是可以避免的,只要控制的好,我就不信它会发生在我身上。就算有,消除就是了,反正三年内我不会要的,有了也不要!你如果不想看到那样的局面就别乱来!”
他现在明知不可以还想抱着侥幸的心理继续,这不就是故意吗?
她都提了建议,他本就可以避免,却不想去避免,还想归咎成所谓的意外。又不是他的身体去承受,他当然可以说的云淡风轻。所以她绝对无法容忍这样不负责任的行为。
她已经把时间定成三年了,对她来说,这是极大的决心和让步。
她必须禁止他这种想法,这方面她是不会退让的。她会严防死守,杜绝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