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蛮腰,跟着她那小步伐,与她肩并肩悠悠漫步。
但若碰到楼梯这些不好走的路,他还是会抱她。
她也知道适可而止。
在外面,他们很有默契,都会互相给对方留面子,明白态度和脾气什么时候该有,什么时候不该有。
这是为人处世之道,也是在保持恩爱夫妻的形象。
平稳行驶的车里,挡板升起,后座两人大手握着小手。
安静了好一会,顾鑫尧手掌紧了紧,轻轻摇了摇她的手,神情认真,提醒道:“岚越,打起精神来,我要告诉你接下来的安排,但其中会提到一些比较沉重的话题,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江岚越眼神微柔,点了点头:“嗯,你说。”
顾鑫尧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手背,嗓音平静温和:“我查过资料,分析过情况,他身负重伤,又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可以说凶多吉少。”
江岚越缓缓垂眸,眉眼泛起几丝哀伤,没有插话。
她认同,但又不甘心男孩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所以总寄予希望。
顾鑫尧手一直轻抚着她,继续道:“如果他溺水或重伤而亡,就会先沉入海里,过个两三天左右浮上水面漂着,在海浪的推进下,他可能会出现在沙滩上,也可能被当时航行的船只看见后打捞上来,但也有可能,被鱼群吃了,那这样的话可能什么也不剩,也可能剩一堆骨头,再或者,如果他一直没被人发现,那尸体会在一两个月,最迟三四个月内腐烂到只剩骨架。”
江岚越听着听着眼睛发酸,手又开始颤抖起来。
她不是没想过这些坏结果,但她一直觉得男孩那么善良的一个人,不该有如此惨的结局,所以每每被人提醒,她心里的愧疚和遗憾就会无限放大,悲痛难免。
顾鑫尧眉眼藏着不忍,手掌往里收紧,安抚道:“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但这不代表没有奇迹,所以你不要太难过,我会陪着你。”
江岚越咽了咽喉,把情绪吞了下去,没有看他,但微微颔首回应了他。
顾鑫尧抿了抿唇,“至于安排,第一,我会让打捞队在事发那片海域以及附近的海滩搜寻人体残骸,如果找到了就送往检测机构提取dna,再去公安数据库比对他的信息,看是否符合。”
“第二,找到当年事发之后4个月内在那片海域出没过的所有船只航行资料,联系询问所有的船员或游客是否打捞过他,或者救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