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轻轻讪笑,是啊,顾延跟她一样大啊,她在抱什么期待,微微泄气:“哦。”
默了几秒,她又道:“手环和手表就是你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吧,他很爱惜。”
顾延这样的背景再联想到下午提起的保养,她忽然就理解那背后的意义了。
一个没有亲人的人,忽然得到一份关心和爱,那自然会特别的珍惜。她感觉这顾延,既可怜又幸运的,多希望男孩也如此。
顾鑫尧眸光微微动了动,为了打消她以后的疑虑,便故意说道:“嗯,他小时候被其他孩子欺负,手腕受了伤留了疤,所以给他买了那两样东西。”
江岚越轻笑一声,感叹道:“真是凑巧,那个弟弟的手腕当时也受了很严重的伤,如果他活着,或许也留了疤。”
她现在听完这些就感觉她对顾延有种特殊的态度,大概就是因为他跟男孩有些相似吧。
顾鑫尧微微一愣,“弟弟?你叫他弟弟?”
江岚越抬眉,点头:“嗯,她比我小,我也不知道他名字,叫弟弟有问题吗?”
顾鑫尧心里有一瞬间的挣扎,随后撇开眼,摇了摇头,语气藏着敷衍:“没问题,很好。”
他想起她当年的笔录也是用“弟弟”称呼那个人,现在依然这样称呼。
难道她对那个人真的不是爱吗?所以那一瞬间他真想说:“他现在就是你弟弟!”
但一想到她那一系列的回答、她对顾延独有的态度、顾延说起梦里的女孩所显露的神情、喜欢比自己小的也不是什么怪事等等。
他就觉得,那真的只是一个称呼,毫无广义或内在自行认可的亲情色彩,只是他自作多情,太想抓住一点希望了,才会有所质疑她对那个人的情感。
所以他不敢赌!关于她的赌注,他都赌不起,必须谨慎,不能随便动摇原计划,得抓住那份安全感再说。
事实上,江岚越真的把他当成了弟弟,她以前甚至想过,如果当时他们一起逃出来了,他无家可归的话,她就让她父母收养他,如此一来,她多了一个弟弟,江岚枫多了一个哥哥,全家一起爱护他,给他温暖和关怀,那也挺好的,可惜遗憾的是:现实没有如果。
江岚越下巴微动,忽然道:“诶,疤这个事提醒我了,我以前没考虑到,你明天安排找人,可以添加这一条信息去筛选。”
顾鑫尧微微颔首,应了声:“好。”
不知是不是欺骗她有所不安,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