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发泄后,两人情绪都平稳了下来,也绕回到了正题。
若平日见她这俏皮样,顾鑫尧肯定忍俊不禁,但现在他想笑又笑不出,心始终很沉重。
他牵起她的手腕,“回屋。”
江岚越脑袋懵懵的,不知不觉就跟着他走了。
顾鑫尧把她带进了房间,锁上门。
门锁发出的声音让江岚越回过神,心慌警惕起来,“你应该还吃饭吧,我去厨房给你准备。”她扭着手腕,想要挣脱。
顾鑫尧没松开她的手,一边拉着她往沙发走去,一边说:“在飞机上吃过了。”
他把她摁坐在沙发上,一趁他不留意,她就要起来,他又及时单手摁住她的肩,眼神晦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重心长:“乖乖坐着,我们喝几杯,好好聊一聊,别再逃避!没用。”
他语速缓慢耐心,却含着威严和意味不明。
江岚越发憷,暂停反抗,硬着头皮老实地坐在那里。
顾鑫尧转身走到橱柜拿了一瓶酒和两个杯子过来,坐在她旁边。
江岚越依旧往旁边挪了挪,拉远了与他的距离。
顾鑫尧见她远离自己,重复心酸,他把东西放茶几上,用开瓶器轻松拔出了瓶塞,然后往杯中倒酒。
江岚越眸光闪烁,不安的随处看,最后在那袋药上停了下来,“你不是有胃炎吗?还喝。”
什么痛会比心痛更痛呢?顾鑫尧轻描淡写:“好了。”
他拿起一杯酒塞到她手里,随后拿起另一杯碰了过去,自顾自的干完半杯,视线又随着她。
想灌醉她吗?江岚越谨慎地放下酒杯,提醒道:“我不喝,你也别喝了!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你忘了吗?”
顾鑫尧看了一眼被她放下的酒杯,眼里闪过无奈,“没忘,记得一清二楚,但我难受啊,容许我破例一次吧。”
过往的经验以及这次的调查结果告诉他,他必须尽量不去逼迫她,尽量心平气和去沟通,不要再让她受到什么刺激。
江岚越叹息,没再追责。
她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要克制情绪,好好说,不要与他发生冲突,不要激怒他,她认清了自己的弱势。
顾鑫尧喝完自己那杯,又把她那杯喝完了,见底的空杯放茶几上又开始倒酒,“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你只需如实回答我,是或不是。”
江岚越眉间纠结,但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