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墅里,那两人用完餐就坐到了外面院子的藤椅上,面朝大海,吹着海风,中间的桌上摆着两杯喝了一半的柠檬茶,安闲又惬意。
11月初,不寒冷不燥热,微风中带着点凉意,这种天气很适合休闲度假。
不知过了多久。
江岚越柔声问道:“你几点上班啊?”
顾延朗声回复:“两点。”
江岚越提醒道:“那你要不要先过去啊?”
顾延看了下手表,“没事,我来之前看了下午的工作安排,230前没什么要紧事,我等鑫哥来了再走,怕你无聊。”
江岚越心微暖,勾唇一笑,“谢谢。”
顾延轻描淡写:“应该的。”
江岚越盯着他的红蓝编织手环看了一会,好奇道:“你那个手环,是女孩子送的吗?”
顾延失笑,视线落到手腕处,“这个啊,这是鑫哥送我的。”
江岚越掀了眼皮,“真看不出来他还会送这样的东西,我感觉挺文艺的,不过你戴起来也挺好看。”
顾延饶有深意地摸着手环,眼里平静又热烈,感叹道:“戴了很久很久了,十几年了,手表也是。”
江岚越再次感到惊讶,“看来你维护的很好,一点都看不出来这是老物件。”
顾延嘴角带着笑:“是啊,虽然我还有其他的,但最宝贝它们了,每年都拿去保养。”
江岚越挑眉,眼角微弯,“看来是有很深的意义吧,这么多年都带着,还专门保养。”
给手表保养还听过,给手环保养,不是她孤陋寡闻,那就是意义重大了。
顾延一直以来都以为鑫哥跟嫂子说了自己的事,生日、手环这些小细节不清楚就算了,但是这其中大概的意义她会猜不出来吗,便问:“嫂子不知道我的事吗?”
江岚越茫然道:“什么事啊?”
顾延浅笑着:“鑫哥没跟你说啊?我还以为上回在a城机场你们来接我的时候,鑫哥在路上说了呢,因为你说知道我跟爷爷的关系。”
江岚越眸光动了动,回想过后,眼里依旧茫然,“知道你跟二爷是爷孙,你跟鑫尧是堂兄弟,还能有什么?我不那样说,还能怎么说啊。”
她两耳不闻窗外事,对顾家的家事一知半解,她甚至都不知道这顾二爷未婚,无儿无女,更加不知他这孙子是半道来的。
顾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