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顾延见状,正经道:“你不吃,我就告诉嫂子,说你有喝闷酒的坏习惯!我想,她应该不希望她老公因为一点矛盾就喝出胃炎吧?”
不知道是被恰好戳中担心的地方而唬住了,还是被那句“她老公”哄住了。顾鑫尧悻悻地把丸子从药板取出来,利落地喂进嘴里,随着喝水咽了下去。
顾延舒了一口气,心想着,还是把嫂子搬出来有用啊。
但鑫哥怕嫂子,除了因为爱,难道也因为他们这次闹矛盾是鑫哥犯了什么错?被嫂子怪罪了?
他探问道:“鑫哥,你c城的事忙完了吗?打算什么时候回a城啊?”
顾鑫尧随口一说:“不知道。”这两天他有一肚子的苦水,他得消化一下,确实没想回去的时间。
不知道?他做不了主?莫非在等嫂子消气?等她准许他才能回去?顾延劝说:“你不早点回去跟嫂子解开矛盾吗?”
顾鑫尧压根不想搭理他错误的猜测,他想安静,没什么沟通的欲望,“你赶紧回去。”
两兄弟,对那个猜测,一个从头到尾都没去做出回应,而另一个当成默认了。
顾延:“这不是有客房吗,我今晚住这,陪陪你。”
顾鑫尧:“我不需要人陪。”
顾延换言说服:“你这房子没佣人,明天我给你做早餐。”
顾鑫尧懒得再说,默了几秒,吩咐了一句:“你住隔壁的隔壁那间。”
上次江岚越住过隔壁,即便这房子每次来人之后,钟点工都会把床单全部换洗干净,但他也不想顾延去住那间,就是这么介意!
只要他应允,顾延无所谓睡哪里,爽快答应:“好!那你有事叫我,今晚不打扰了,你早点休息。”
话一落,他就把地上不管喝完的还是没喝完的酒瓶全部带走了。
直到看着房门被关上,顾鑫尧仍是无动于衷,眉宇间凝结的忧郁丝毫没消散。
如今他对顾延多了一份纠结,不再跟之前一样单纯地把他当成兄弟,而是多了一重情敌的身份。
他内心从未如此不安。
······
次日,顾延一早就起来煲了粥。
平日早起的顾鑫尧这次是在顾延的敲门声中才醒来的,他依旧提不起精神,什么话也没多说。
顾延看在眼里,若有所思,他用完早餐收拾好就出去上班了。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