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鑫尧从顾延那里回了海边别墅后就一个人坐在房间的地毯上喝闷酒。
他答应过她不会再多喝,但如今迫不得已,总要借酒消愁,总要寻求宣泄。
他们两个,若一个用白月光来形容,那另一个就可以用梦中情人来形容。
那他是什么?第三者吗?狗屁!他才不是!他是她的合法丈夫!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可他既没得到她的心,也没得到她的身体,他们之间除了那一纸婚约就再无其他牵连。
他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也不是个有陋习的人。他从不抽烟、喝酒有度、作息良好、身强体健,但只要涉及她的,他都很难保持一贯的冷静。
原本他愿意再给她时间去融化刺猬效应,耐心等她接受自己。
可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危机是她心里有个记挂了十二年都不曾忘怀的人,她甚至还想自己的丈夫帮忙寻找自己的心上人,更可笑的是,那个人是她老公的兄弟。
他眼底暗如深潭,神秘又危险,脑海浮现一堆卑鄙的计划:让顾延消失,把他调去国外。答应帮她找人,但在海里找到一具白骨,让她彻底死心放下过去。给她下药,乘虚而入,靠药物让她对自己有所依恋。用催眠让她忘记那件事、那个人。等等。
但他的良知不允许他这么做,他那份深情也无法狠心对她用这些损招。
退步到最后,他心里有了一个自私但又尽可能减少损害他人利益的想法:
顾延的事,他会告诉她,但绝对不是现在!而是得等他们之间有一个无法切断的纽带,也就是等她怀孕了,孩子平安降生了,他才会把当年的真相一五一十告诉她。如此,即便她要离开也会不看僧面看佛面而留下。
用孩子来绑住她,这个想法是在那晚与何伯母聊天中形成的,只是当时还很犹豫,现在是万分坚定!
至于怎么才能让她与自己亲近?她应该会害怕在父母面前被揭短吧?
他从保镖调查得知:她那间房子,是她几年前租转买的,还都是她一个人在特殊时间出入。
所以他能猜到,她瞒家人的时间就是从租期开始一直到现在。可想而知这个秘密对她的重要性。
若有这条件还行不通,那他的结果兴许就如那句:“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随着思虑,他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里灌酒,那张俊魅的脸逐渐染上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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